肘狠狠戳了下岑隐。岑隐装作不知,对众军道“等回京都,定北元帅不日大婚。擎王府当宴请三军”
“哇擦宴请三军”
“将军此言当真”没那么害怕岑隐的西陵岳将军忙道。
宴请三军,这他妈也太壕了吧
“你们元帅若嫁,有什么不可的”岑隐很淡定的回。
“元帅,您快回京吧。”
“元帅,您老大不小了,还是赶紧成亲吧。”
“元帅,您再也寻不着比擎王世子更好的郎君了。快从了吧。”
“元帅”
擦
时非晚差点气死
一顿宴饭便全给收买了
情义哪里去了团结与凝聚力哪里去了
要不要脸时非晚狠狠拽了下岑隐,决定拉着他闪开,一是为避开嘈杂,二,则是觉得她需要对某人进行调教了
学坏了
敢跟她玩起心机了
“有这么多钱,大款待外人,倒是不给我”
时非晚与岑隐闪离喧哗场后,挠了挠总算清净了的脑袋,便不善的扫向了岑隐。
“晚晚入了擎王府,我的不就全都是你的了”
岑隐忙说。
便又瞅了瞅四周,见到处无人,此处竟还是一处有木有还花有假山的绝佳调情场所,便一把将时非晚推进了一处假山洞口,警告道“说好的,回京便成亲,不许再跑,不许再生事,不许再多想,不许”
“说好了吗”时非晚忙将苏老将军拉出来当起了挡箭牌,道“苏爷爷还没同意呢。我瞧着他可不像是看上了你。”
“可不是,他替你相中了一个呢。”岑隐阴阳怪气的回。
“”
“很意外”
“本来意外,现在不意外了。”时非晚说。
以前她的确不知自己与言蹊的那层关系。不过后来她收了越来越多的土匪之后,情报这一层倒是渐渐通了不少。
虽说苏爷爷与言蹊都没说什么,可漠州的那点子消息,她已是全然听说了。
她都知道。
更别提哪儿都有点暗桩又时刻关注着时非晚的擎王府世子了。
“跟着你那言哥哥,能甩了擎王府这大锅,去漠州过逍遥日子呢。”岑隐又阴阳怪气的回了句,重点咬了咬那声“言哥哥”她都没这么唤过他
不是世子爷便是岑隐,叫得可真真生疏
“那跟着岑哥哥有什么好处”时非晚瞬间便感觉出了气氛不对,很识趣的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