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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非晚抿抿嘴,似想到了什么事,暗觉有些好笑
宴散之时,已近亥时。楚皇宣布散宴之后,头一个被高公公搀扶着要回寝殿,挠着头,大抵也饮多了一些酒。
时非晚身边又缠上了许多人,宴虽散但并不容易走开。不过某一瞬她的手被人群中忽然闯入的一个人猛地拉了上时,围着她的不少人便还是咳着声还是后退了几步。
“随我来。”岑隐拉着时非晚,立马便往外跑。
“去哪”时非晚心中好笑,心底却很清楚他想带她去哪。
岑隐拉着时非晚走出大殿后,竟是直接往楚皇寝宫的方向追了去。
万岁爷的车辇并未行远。时非晚在他有些性急的速度之下,没多会儿便被他拉着拦截在了楚皇的车辇之前。
车上,楚皇一副瞧见岑隐半分意外也无的神情,道“恼了”
这话是问岑隐的
因为今儿受封仪式上,岑隐想提的某些事其实有向万岁爷提之意。
不过这位君王大爷也不知是想着了什么事,竟硬是给忽悠忽略过去了
岑隐可不就是为此闷着了么
一整场宴上心情都有些烦闷,也怀着不少的心事。
不过倒不仅仅是因这位爷急着将时非晚迎进擎王府。
更是因为,圣上的态度让岑隐相当的担心今夜不赐婚不是大事但若是往后也没了赐婚之意,那便是要命的事了
“臣侄不敢”岑隐说。
时非晚都听出了他语气里一股怨。
能用这样的语气如此理直气壮与楚皇说话的,大抵也就他这位了。
楚皇见惯不惯,笑眸瞥向了时非晚,道“定北侯,你是想嫁了”
“臣不是。”时非晚忙说。心中则在暗自琢磨莫非,乃是万岁爷忌惮擎王府了
如今自己掌楚北兵权,又已是一品女侯。与擎王府再一结合,绝对是对皇权有着威胁的。如果不是百分百信任只怕,任何一位君主都不会同意这样的两家结亲。
“皇上”岑隐却直接无视时非晚这三字,猛地跪了下来道“微臣可退楚西兵符”
“咳”高公公忽然咳了声。
楚皇斜着眸子睥着岑隐,竟是忽然哼了声。
时非晚跟着跪下,暗暗在心里道圣意果真难测退兵权还不乐
“便是你退了兵符,楚西兵马乃是擎王府亲训而出,更有不少乃是三代武官。你便是退了兵符,仅凭擎王府三字便已可调军。”
“皇上,微臣”
“朕往后还需要用你。朕与擎王兄弟情深,从不疑彼此。擎王府之忠,朕从来不疑。你如今便是掌楚北楚西两方兵权,朕也未曾忌惮于你。”楚皇摸摸胡子,竟是说道。
此言之坦诚,实另时非晚都有些吃惊,实在愕然的闪了闪眉眼她早知依万岁爷对岑隐的纵宠,非一个“信”字不可为。
不过,既非为此,那么,便是因
“皇上,擎王府自愿从此不再世袭”岑隐郑重的又道。
楚皇再次笑了,“可真此可不是朕无情逼你。”
“是”岑隐说。
是他已猜出楚皇在忌惮一些什么了。
是楚皇信他,也信擎王所以,时非晚与擎王府联姻,只看这代,楚皇其实一点也不介意。
他乃是岑隐亲舅,亦一直心怜心忧着岑隐与岑止的亲事。
不过,岑隐与时非晚联姻他是不介意,可并不代表他不介意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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