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就越想越气,哦,你一个皇子殿下没事就宫里乱跑了,也不跟人说一声,叫人白白担心还要受责骂。
萧晏自是一时想不过来,于他们所有人而言,他不过兴许是因为贪玩消失了大半日,害得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谁又会知道,这短短的半日,他又经历了什么。
经历过切肤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经历了一场或许是此生最美的际遇。
两人就这么相对站着,大眼瞪小眼,还是姜栖梧没沉住气,道“今日又不必听老师讲学,你这么早叫我来有何事”
姜栖梧是姜贤妃兄长的长子,自小随三皇子伴读,两人身份虽不同,关系却十分要好,萧晏寡言少语,他却偏爱跟他说些民间乐事,也爱带许多有趣的玩意儿来宫中,看见他开心,他心中也愉快。
萧晏低声道“栖梧,我有一事,想请你去查一查。”
姜栖梧一愣,怎么觉得小殿下今日变得十分严肃,一张小小圆圆的脸竟显出几分成熟,这份表情,与他小小的年纪着实完全不符。
“你说。”他且要听一听他有什么事。
萧晏有些犹豫,他若说了,他能明白吗或者也是当他在说胡话吧。
思虑再三,还是将事情简化了。“昨日在御花园,并非我乱跑,实则,是被人打昏了头。”
姜栖梧惊讶“竟然是有人想害你,谁这么大胆”
可又见他无碍,便很迷惑,但心中原本的气氛瞬时消散了不少。
萧晏道“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躺在冷宫处的一口井边,你可能查到当日是谁打晕了我”
姜栖梧应下来,萧晏又道“此事无需告诉柔姨,更无需告诉其他人。”
姜栖梧诧异,小小年纪的萧晏如今自己也有了主张
萧晏看出他得疑惑,便道“姑姑今日已经够为我担心的了,此事还需低调行事。”
姜栖梧抬手摸了摸脸,已经上了药,此刻还觉得有些火辣辣的,姑姑的脾气他自然明白,是个完全藏不住怒气和事的性子,便答应他“好。”
萧晏深知这可能也只是徒劳,却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可以揭露钟贵妃的线索。
越帝回宫,鼓乐齐鸣,百官相迎。
春之将至,万物复苏,为祈新福禄安康,风调雨顺,皇帝在宫中设宴,邀请高官贵族前来赴宴。
自皇后薨逝,举国哀悼,已是许久没有公开的庆祝活动,一时这第一场皇家的宴会虽一切从简,却也显得格外热闹。
钟贵妃携两位皇子和小公主款款而来,她一双美目秋波流转,停在越帝眼上,盈盈一笑,宫灯交错光影间,那一张白皙柔媚的脸我见由怜,踏着细碎的步子缓缓地落座在越帝身边。
姜贤妃见她那样子,“嘁”了一声,最是看不得她这幅惺惺作态,在陛下面前一副柔弱的样子,实际上哪是陛下以为的那种温婉,这种人,连她皇后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不是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及
想到这,就向萧晏那处瞧去,这一瞧,她可吃惊不小,竟看见她的小晏儿乌黑明亮的眼中充满了敌意。
她顺着他的目光,又到了钟贵妃那处。晏儿还小,她平时是有教导他要远离钟贵妃,远离清宁宫,可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生出这种恨意。
姜贤妃顾不得钟贵妃了,她开始陷入自我反思,是不是她的教育方式出现了问题
钟贵妃也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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