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讲到这里,森信修司基本确定是乾贞治和不二周助这俩大忽悠是在整蛊大家了,不二周助恶趣味起头,乾贞治补充故事主干真像他们会干的事。
不过看大家似乎都沉浸在故事情境中了,森信修司也没有点破。
嗯,好像挺有趣的。
故事还在继续,“接连发生的灾难过于奇怪,于是他开始尝试寻找这个球拍真正的主人,然后发现”
“原来球拍的真正主人,于几年前参加全国大赛决赛的前一天出车祸身亡,看来死者的怨气寄宿于球拍中,诅咒着那些有才能的网球选手坠入不幸中。”
“该不会就是,ho”
九人的教室短暂地寂静了几秒。
“那、那,那个乾的朋友后来怎么样了”大石秀一郎颤颤巍巍地发问。
乾贞治煞有其事地转向大石秀一郎,声音沉痛,“死了。”
大石秀一郎惊了。
单细胞的桃城武显然已经陷入了故事情境中。
河村隆也深陷其中。
越前龙马本身不怕鬼,此时也没那么入境。
反倒是平时显得凶恶的海堂薰早已瑟瑟发抖,缩在森信修司桌边不敢动弹。
瞧把孩子吓的森信修司无奈地看了看捣怪捣得很开心的乾贞治和不二周助,抬手摸了摸没有戴头巾的海堂薰的脑袋,不过倒是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应该最不怕这些灵异事件的海堂薰,现在倒成了最害怕的那个。
大概贞治想收集的就是这些真实的数据吧,真是恶趣味。
“但、但是也没有证据说明这就是那个球拍吧”大石秀一郎还在试图抢救。
“就、就是啊”
“但、但是,今天发生的事都跟这个球拍有关qq”
“啊啊”桃城武忍无可忍地站起身,走到那个桌子前,直接举起这个球拍对着窗户就想扔出去,“太邪门了这个球拍还是扔了吧”
就在此时,一束光忽然自桃城身后而起。
众人惊慌地喊“是谁”
“是我。”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一个沧桑的脸庞,光线的阴影下,她的五官并不清晰,在这黑色的环境中莫名有种真的出现鬼了的错觉。
“呜啊啊啊啊出现了”
房内九人都被吓到了,顿时失措地从后门逃窜,离森信修司最近的菊丸英二和不二周助下意识地捞起座位上的黑发少年就跑,其他人紧跟其后。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教室里已空无一人,站在门口拿着手电的龙崎教练被眼前这一幕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啊,这也太失礼了,真是”
逃窜的九人中,跑在中段的桃城边跑手里还握着那副破破烂烂的球拍,旁边的越前龙马和河村隆吓得赶紧提醒。
“もも前辈球拍球拍”
“就是啊もも,快把球拍扔了”
“哦、哦”桃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的球拍还没有扔掉,刚好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打开的窗户,于是闭着眼睛就随便往前扔,“修司前辈你们让开,我要扔掉球拍了”
被菊丸和不二一左一右拽着的森信修司难得也有点慌乱了,等等,就算你让我让开
破烂的球拍自后往前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菊丸英二和不二周助以防万一,默契地拉着森信修司往右边的楼梯上一窜,安全逃离“被诅咒的球拍”。
只见,破烂的球拍的确是被桃城扔出窗外了,此时天空雷鸣作响,球拍刚好撞到了窗外的树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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