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没搭理她,满脸困倦与烦躁,靠在床边,眼睛一闭,就准备继续睡。
“”
姜遥浅知道他应该不会走了,看了看病房,她是最里面的床位,中间隔着挡帘。
她想了一下,按着吊针慢慢起身,把挡帘全部拉起来。
整个空间顿时暗了下来。
她一边挪下床一边凑近解遇小声道“那你去床上睡吧,挂好水了我叫你。”
谢遇掀开眼皮,睫毛还懒懒地半垂着。
他们靠得有些近,姜遥浅微弯着腰低头,脸庞昏暗,双目却显得越加清晰。
有轻微的呼吸声,好像还有一点女人的香气,伴着消毒水的味道,直冲过来。
“不睡。”他说。
然后仿佛很不耐烦地站起来,直接抓开帘子出去了。
解遇靠在暗黑的楼梯间里抽烟。
烟头明灭闪烁,烟雾缓缓又袅袅,散开了一圈。
他长身侧立,微微弓着背抵靠在墙上,烟灰要落不落时,整个人彻底沉入黑暗里。
电话响了。
解遇咬着烟,眯垂着眼接起电话。
是孙小光的电话,他特意打来说一个好消息。
“赵瘸子被人阴了,嘿嘿,听说被打的挺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孙小光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心里巴不得他彻底废了才好。
解遇拿下烟,眉头皱了起来。
“你搞的”
孙小光“哎哎”直叫,滑得像泥鳅“说什么呢,哥,我哪有时间去搞他,我听你的呢,可什么都没干。”
解遇不信“你昨晚去哪了”
“昨晚那当然是抱着我家梅子睡觉啊。不信你问问姐,当时她也看到了,我可是当着她的面把抱梅子进屋的,一直没出来过。”
还刻意留了点猥琐的笑声。
听到孙小光提到姜遥浅,解遇垂下眼,手指弹了下烟,烟头划了道火星。
一会。
“这才多久”
明白解遇说的是什么,孙小光有些燥“就纯睡觉,我没那么混,憋着呢,没敢瞎搞。”
说完,他心口就忍不住痒痒了起来,压低了嗓子“哥,都男人,都懂的,憋着多难受,要我看你”
电话已经被挂掉。
孙小光瞅了一眼手机,嘿笑两声,装进裤兜,终于从巷子深处走出来,四处看了看,拉低了连衣帽盖住脸。
解遇再回来的时候,姜遥浅已经挂完了水,护士正在拨针。
他靠在门边,没有进来。
姜遥浅按着棉球,感觉到一道目光,抬头的时候却只看到他低着头,侧脸冷酷也没有表情,眼睫低低地垂着。
个子戳得那么显目,长得帅又特有个性,好多人都走过去了还在回头看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他却连眼皮子都不屑搭理。
真够会耍酷的。
不过那也是有资本才叫耍酷,没资本的那叫献丑。
姜遥浅拿掉棉球后朝他走过去,一靠边就闻到了很浓重的烟味。
她猜他可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啊,又麻烦你了。”她低声说着。
心里想着这次该怎么还人情。
“嗯,第三次。”他抬眼应道。
“”
姜遥浅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
最后尴尬地笑了一下。
解遇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脾气的古怪,站直了身体,有些烦躁地拧了拧眉“走吧。”
出了医院,孙小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