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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第2/10页)
    切地问“王公子,你没事吧”
    还是没响应,蔺承佑估计差不多了,抬手打开了门,本以为会看到滕玉意抱着桌腿瑟瑟发抖,或是吓得披头散发面无人色,谁知她好端端站在书案边。
    他眼底的笑意一凝,滕玉意拾起脚边的笔架,笑道“对不住,刚才这东西掉到地上,吓了我一跳。”
    蔺承佑瞟了眼床榻,葛巾衣衫整齐仍在昏睡,算滕玉意运气好,葛巾中的不是虺毒。
    滕玉意若无其事朝蔺承佑走过去“葛巾心口的确有痕迹,金色的,形状大概就是这样,我画出来了,屋里没有金色的色砂,我只能以墨代替。”
    她气色红润哪像刚受过惊吓,蔺承佑静静看着她走近,忽而一笑,接过她递过来的笺纸道“有劳王公子了。”
    滕玉意笑眯眯道“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心里冷哼,蔺承佑安的什么心思,她心里明镜似的,换作往日,被人这样欺负,她断不会善罢甘休,只恨眼下不能再轻举妄动。
    蔺承佑狡黠多智,性子又霸道,痒痒虫和暗器的事已经让他起了疑心,再与他纠缠不休,自己也休想占到上风。
    还好这一晚快熬到头了,只要霍丘安顿好,她立马就可以走人,出了这栋楼,往后跟蔺承佑再无不会有任何瓜葛了。
    蔺承佑抖了抖笺纸,一看滕玉意画的印记就蹙起了眉,不是虺毒也不是火毒,是鬣毒。
    真麻烦,这是最棘手的一种情况,要想救葛巾的性命,只能
    他摘下腰间的香囊把药丸取出来,就听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绝圣和弃智怀中各抱着一个包袱跑过来了。
    二人瞥见房里的滕玉意,两颗悬着的心落了地,还好还好,滕娘子未受惊吓。
    蔺承佑把药丸尽数倾在掌心,冲门外的萼姬道“萼大娘进屋吧,速速把这药给葛巾服下。”
    绝圣和弃智看见那药丸,大惊道“师兄,这不行。”
    蔺承佑看着他们“什么不行”
    “这可是燕息丹。”绝圣弃智冲进屋压低嗓门道,“别忘了上回在紫云楼,师兄你的六元丹已经分完了,师尊还未回长安,观里的药材又不够用,要是连燕息丹也全给人用了,万一你自己”
    “我倒是不想给旁人用,可此女中的是鬣毒,你们还有别的法子么”
    二人面色一变“鬣毒”
    “她中毒已深,再拖下去可就成见死不救了。”
    绝圣和弃智二话不说夺过蔺承佑手心里的药丸,跑到床榻前给葛巾服药。
    滕玉意在一旁看着,暗忖蔺承佑果有暗疾,上回是六元丹,这回叫燕息丹,不知是不是清虚子道长有所嘱托,蔺承佑似乎总是随身携带药丸,而且这样做并非为了施仁布德,仅仅是为自己所用。
    她不由好奇打量蔺承佑,此子生龙活虎,委实不像有病在身。
    忽又想起前日那一场大梦,梦里她的魂魄在死后三年回到父亲的祠庙,在庙中撞见了奇怪的一幕,宫人们听说蔺承佑在北戎被人暗害,一下子慌了手脚。
    这梦也太奇怪了,不说是真是假,她怎会梦到蔺承佑
    那边弃智和绝圣喂了药,葛巾的脸色有了好转,贺明生和萼姬捱进了屋,哆哆嗦嗦查看葛巾的病况。
    蔺承佑望着葛巾脸颊上的伤疤,摇头喟叹“这伤是被鬼物所害,伤及了筋肉,估计恢复无望了。”
    绝圣和弃智听了这话,纳闷地互望一眼,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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