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武绮跟他捆到一起了。
呵,不愧是武元洛,估计是知道了家里的打算,趁机玩了一出“顺水推舟”。
敢拿这种事招惹他,这小子大概是活腻歪了。
“你们瞧他。”太子主动发话了,“最近动不动就发怔,每回跟他说什么话,别指望他马上有回应,这是不是叫患了相思病”
顾宪“你不会真瞧上武二娘子吧”
蔺承佑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喟叹道“我蛊印未消,哪能瞧得上谁家的娘子,我不过好心帮个忙,倒叫武元洛生出这样大的误会。”
淳安郡王意味深长地看了蔺承佑一眼。
“真没消”太子表示不信,起身到蔺承佑身后一瞧,愣了一愣,遗憾地坐回原位,“我和皇叔听到这消息,还大大地高兴了一场。阿大,你也别急,这回师公回来了,说不定有法子能想。”
蔺承佑知道太子忠厚,怎忍心他为自己担心,暗暗对太子使了个眼色,心道阿麒,回头再跟你解释。
顾宪好奇道“蛊毒不解就不能动情吗,世子,你就从没对某个小娘子有过一丝异样例如,看到她就会心旌摇荡,几日不见就会心生牵挂,看到她和别的郎君在一处就会心生妒意,总想着为她做些什么。”
全中,蔺承佑在心里道,忽然笑道“这些我不知道。不过看来顾太子总算是有心上人了,怎么样,南诏国要迎娶太子妃了”
顾宪滞了滞,淡笑着岔开话题“听说明日又有狩猎又有马毬,你头还疼不疼,能不能来少了你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来。”蔺承佑焉能听不出顾宪有意转移话题,难不成顾宪真有心上人了,他是要对付武元洛所以暂时不能承认,顾宪有什么好顾虑的。
淳安郡王像是想起一件事“对了,前两月阿芝悄悄问我府里可有扬州来的门客,请我打发这些门客回乡帮你打听你那位小恩人。我猜这孩子是想偷偷给阿兄一个惊喜,也就答应她了。这一阵我这些门客陆陆续续回来了,我把他们打听到的消息都誊写下来了,暂时还没拿给阿芝瞧,你先看看可有对得上号的。”
蔺承佑怔了怔,这两月因为长安屡有妖异,他都快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去了,当年要不是那个小女孩救他,他早就出意外了,他惦记着这份救命之恩,这些年一直没放弃过打听那人的下落。
太子看着那本录簿上清晰整洁的笔迹,笑着点点头“阿芝和阿大的事,皇叔从来都是最放在心上的。”
蔺承佑接过那册子,笑道“我就不跟皇叔说谢谢了。”
淳安郡王淡然道“我可不是要帮你的忙,是答应了阿芝才没法子。”
“是,皇叔无非就是教我和阿双识识音律,再就是教阿芝写写字,才懒得理会我们这些小辈的事呢。”
太子笑着向顾宪解释“你不必觉得奇怪,这对叔侄斗嘴归斗嘴,感情却好得很,皇叔识音的本事天下第一,阿大兄妹的琴技笛技都是皇叔亲手教的。”
顾宪举杯“说起音律,那年某刚来长安时,有幸听到郡王殿下和世子殿下合奏一曲思归引,中原音律之广博精深,某是第一次领会,不过自此也留下了个坏毛病,日后再听别人琴笛相合,总有难以入耳之感,也不知何时再有幸能听二位合奏一回。”
蔺承佑道“过奖了。前阵子是事忙,今晚都在山上,我身上正好带了玉笛,要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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