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柳四娘过去毫无交集,柳四娘的为人也不大像会做出这种事
加上今日那包袱里的东西。
她唇角微弯,看来是时候会会李淮固了。
在屋中转了一小圈,很快拿定了主意,把布偶重新塞回枕下,扬声唤春绒和碧螺“备帖子,明日我要邀书院里的众同窗去探望李三娘。”
端福离去没多久,蔺承佑忽然叫车夫掉头,驱车追到滕府门前,滕玉意早就不见人影了,门口只站着程伯等人,望见蔺承佑都愣了下。
蔺承佑胸中沸乱如麻,也顾不上装病了,下车唤程伯近前“程伯,冒昧跟你打听一件事,你家娘子小名叫什么”
程伯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觑了觑蔺承佑。哪有外男打听人家的闺名的。突然如此,莫不是又想上门提亲了。
这件事还得事先征询老爷的意思。
在得到老爷准许之前,身为滕府的忠仆,他理当对蔺承佑说“不知”,但就怕娘子自己也愿意。
程伯脑子里来回打了个转,含蓄微笑道“娘子的小名就在闺名中,至于闺名是什么,世子想必已经知道了。”
“阿玉阿意”
程伯继续微笑。
“没叫过阿孤吗”
程伯一呆“阿孤谁家小儿会起这么不吉利的小名,我家娘子从来没叫过这个。”
蔺承佑顿感失落,程伯历来老练,脸上出现这样错愕的神色,说明他也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称呼。
程伯可是滕府最有资历的老下人,假如连他都没听说过
蔺承佑依旧不死心“就没有叫过近似的小名吗滕夫人在世时,都是怎样称呼自己女儿的”
程伯鉴貌辨色,发现蔺承佑眼中竟有焦灼之色,踟蹰片刻,只好也认真作答“老爷和夫人历来只叫娘子阿玉,或是玉儿,打从娘子出生,这个称呼从来没变过。”
“杜家夫人呢”
“也是如此。”
蔺承佑难掩失望之色,其实早在几月前因为一包虫子与滕玉意打上交道,他就让人暗地里打听过她的底细,把她过去在扬州的事大概摸了一遍,没人听说过滕将军的女儿叫过类似的小名。
况且当年那小孩假如真是滕玉意,她来长安这么久了,知道他一直在找儿时的救命恩人,不可能绝口不提。
看来只是他多想了。
要不是端福说他家娘子觉得包袱里的东西眼熟,他也不会突然有此一问。
第二日一早,蔺承佑和严司直一同赶到李府办案。
李光远率领满府的人在中堂迎客,略微寒暄了几句,就领着蔺承佑和严司直往后院走。
“出了昨日的事,李某后悔莫及,若非一再姑息,小女昨日也不会被歹人再次袭击,上回一出事就到大理寺报官的话,也许早就发现小女房中的那些厌胜之术了。”
说话间到了李淮固住的小院。
李光远指了指院门口的匾额“三娘与她几个哥哥姐姐不同,虽说也是将门出身,却酷爱舞文弄墨,瞧瞧,这都是她自己写的。好在昨日已经查过了,匾额后头没放那些符箓。”
蔺承佑往上看了看,上面题着三个字皓露轩。
忽闻环佩叮咚,李淮固带着婢女们迎了出来,她头上梳着双鬟,一身装扮明净雅洁,配上那窈窕的身影,宛若画中人似的。
李夫人软声说“阿固,毋需再怕了,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害你了。这两位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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