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了主意,只是到底成与不成,就看滕玉意肯不肯配合他了。
那边李淮固领着众同窗要出屋“阿爷,我带同窗去别屋。”
“等等,话还没说完呢。”蔺承佑捡起地上一个刻了“阿固”字样的香囊,又看桌上的臂钏,“阿固、阿固。”
滕玉意一震,因为离得太远,她并未瞧见那些物件上头的字样,瞧这意思,似乎每样都刻了“阿固”,记得前世李淮固假冒蔺承佑的恩人被当场拆穿,这是又要故技重施了不成,她得静观其变。
“别人可以走了,李夫人和李三娘请留步。”蔺承佑换了一副和气的口吻。
李淮固脚步止住了,不同于先前的不情愿,这回她身影明显滞了滞。
滕玉意趁机拉着几位同窗留下来。
蔺承佑把东西递给严司直,两人比对了一下。
严司直很快作出鉴定“看着都是有年头的物件了。”
蔺承佑略一思索,掉头问滕玉意“你说你有一个相同的布偶,能不能拿来瞧瞧”
滕玉意“在我府里。”
蔺承佑淡讽道“你那个布偶是不是新做的李府这个任谁都看得出用了好些年了。”
滕玉意一怔,蔺承佑这是不信她了不对,他才不会无缘无故来这一出,突然朝她发难,一定事出有因。
但屋中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都知道滕玉意前日才公然拒绝了蔺承佑的求亲,以蔺承佑的桀骜脾性,未必能忍得下这口气。
瞧,这不开始当众找滕玉意的麻烦了。
滕玉意淡淡道“我的布偶也用了有好些年了,旧还是不旧,一看便知。”
蔺承佑的注意力却一下子转移到李淮固身上去了,仔细打量李淮固几眼,对李光远和李夫人说“冒昧问一句李夫人,令嫒的小名叫什么”
这问题虽然唐突,但谁叫蔺承佑是来办案的,李夫人说“就叫阿固。”
“自小就这么叫吗”
“很小的时候就这么叫了。这事鄙府的亲眷都知道。”
蔺承佑面上又信了几分,若有所思点点头“难怪令嫒的私物上头都錾着阿固两个字。”
他狐疑地瞥瞥滕玉意,当着众人的面又问杜庭兰“容我再问一句杜娘子,令妹的小名又是什么”
杜庭兰满心疑惑,只当有什么案子要查,只得照直道“妹妹自小叫阿玉。”
蔺承佑不大死心的样子“从来没叫过别的小名”
“这没有。”
蔺承佑呵了一声,深深看一眼滕玉意,眼里是掩不住的厌恶和失望。
接下来再也懒得看滕玉意,把桌上那些用了好些年的臂钏和香囊拿在手中再次端详,确定再无疑点,便转过头来,正色对李光远说“李将军,今日我本是来办案,怎知在此巧遇当年的恩人,隆元八年,我在临安侯府赴宴时不慎落入湖中,正为令嫒所救,当年她约莫五六岁,不但自称阿固,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布偶,因为这布偶的样式独一无二,方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李淮固仍是满脸戒备,闻言皱了皱眉。
李光远和李夫人诧异互望“这、这是”
郑霜银和柳四娘也惊住了,滕玉意淡淡瞅着蔺承佑,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杜庭兰呆了一呆,淡着脸将滕玉意拉到一边。
李光远愣了一瞬,朗笑起来“世子这话叫李某好生惊讶,当年李某倒是携家眷拜谒过老侯爷,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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