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又羞又恼
太疼了,眼泪根本就不受控制
又不是他想哭的
唐小棠十指紧紧地揪住锦被,忍着泪,极为困难地换了个姿势,双颊涨红,瞪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偏生又因为在落泪的缘故,使得他这怒视不但气势全无,落在谢瑾白的眼泪,反而多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伤还未好”
谢瑾白敏锐地注意到唐小棠的动作,狭长的眉眼微挑。
这人眼神太过深远,唐小棠有一种对方仿佛能够通过他的透过他的锦被,窥见他身上的伤。
谢瑾白不提他身上的伤还好,一提起唐小棠难免想到那日这人落在他身上目光的冰冷以及板子打在身上的痛楚。
那日的屈辱与心伤一并涌上他的心头。
他压住胸口翻涌的悲愤,咬住下唇,“你走”
“不走。”
谢瑾白拂了拂衣袍,在床畔坐了下来。
大有本大人就是不走,你能耐我何的态势。
唐小棠的光被遮了大半,瞬间被这人的无赖给惊着了。
受伤这么多人,唐小棠都不曾怀疑过自己的品味,今日头一回怀疑,自己究竟喜欢了个什么了个什么人。
这人是有多没脸没皮
唐小棠只顾着吃惊,以至于没察觉到某位大人眼底一掠而过的暗芒。
身上的锦被被毫无预兆地掀开,唐小棠瞪大了眸子,“你,你想做什么”
谢瑾白将身子凑近小公子,风流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噙一抹暧昧笑意,“既然是偷香窃玉风流客,那自然便要偷一回香,窃一回玉。”
这话,唐小棠自然是不信的。
谢瑾白那日眼底的冰冷,唐小棠每每想起便会手心发冷。
在无数板子落下的那一刻,唐小棠便无比清楚地认知到,这人是当真无意自己。
既是无意于他,又岂会对他起什么心思
于是,当谢瑾白反转过他的身子,抱他趴在床上,动手欲要去除他身上的亵裤时,唐小棠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太过错愕,以至于等到下身一凉,才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唐小棠拼命地扭动着身子。
如同一尾砧板上的鱼,挣扎得厉害。
食指同中指并拢,谢瑾白动作娴熟地在唐小棠后背轻点数下。
唐小棠顺时瞪大了眼。
谢怀瑜你个王八羔子
你竟然点本公子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