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室透就以织田作之助还要看顾苏久为由,提出由他帮忙办理苏久住院手续。
苏久睡着了,输液大厅里护士也没法一直盯着他,交给安室透这个邻居吧,织田作之助也不放心。
于是织田作之助就把苏久的医保交给了安室透。
晚上八点的时候,苏久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在病房里躺着,还以为是在做梦。
“作之助”一看见坐在床边的织田作之助,他才有了真实的感觉,连忙喊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织田作之助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唔”
苏久反应有些迟钝,看起来愣愣的。
织田作之助伸手摸了他额头,试了体温,便耐心的说“这里是医院,你发了高烧,输液的时候睡着了,都不记得了吗,阿久”
苏久想了想才说“哦,好像是这样啊我只记得刚刚还在打游戏”
说着他就有点心虚了,声音也低下来了。
织田作之助也没怪他,毕竟错在太宰治不是吗
“已经晚上八点了,肚子饿不饿”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有点饿了。”苏久摸了摸肚子,点头确认。
“那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想吃什么不能太油腻。”
“那就粥吧,但是不能太清淡啊作之助”
“嗯,我明白了,你的手机在柜子的抽屉里,记得不要乱跑,乖乖在病房里等我回来。”
“知道啦,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苏久不满,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拿好钱包就出去了。
织田作之助一走,苏久望了会儿天花板,就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但是他没能玩多久,因为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的时候,苏久一瞧这间病房里只有他一个病人,就道“请进”
“苏先生已经醒啦真是太好了。”进来的人是安室透,他一边笑着一边说话,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却是曾和苏久有过一面之缘的宗像礼司。
“晚上好,苏先生。”宗像礼司矜持的朝苏久轻轻颔首,语调带着一股优雅意味。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宗像礼司后,苏久竟然很失礼的咽了口口水。
怎么回事明明站在那里的宗像礼司是个大活人,但为什么他看着却像是一大块香气四溢令人口舌生津的红烧肉
而且越看他感觉肚子越饿了,甚至快要咕咕叫出声了。
过了饭点还没吃东西的苏久看着宗像礼司的眼睛都快绿了,然而被他盯着的宗像礼司却十分镇定的面色自然八风不动。
忽略掉他袖子下微微颤抖的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