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我比较感兴趣呢。”
江户川乱步撕开一包薯片,眯着眼笑道“可别玩脱了呀,要是那位小姐失去玩弄你的兴趣,你可能真的要死了哦,太宰。”
“可是她前几次真的把我弄的很痛呢,不好好回报她不行哦。”
太宰治嘴角微笑的弧度未变,但却莫名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太宰治跳窗离开了侦探社,风吹起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哇,太宰这家伙竟然认真了呢。”与谢野晶子啧啧称奇。
江户川乱步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道“一个始终游离在太宰掌控之外,甚至随意威胁他生死的人,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挑衅的存在。毕竟从来掌控别人的太宰,突然被其他人玩弄,肯定是会认真的吧。”
谷崎润一郎闻言低下头沉思一阵,而后突然开口问道“前几次意外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杀死太宰先生,为什么最后还会反过来救他呢”
谷崎直美贴着兄长,犹豫着开口回答“可能是因为有趣吧,这种反社会人格的存在有这样的恶趣味不是很正常吗”
“说起来,她父亲就喜欢玩这种把戏,越是聪慧的人玩弄起来就越狠。”
福泽谕吉抿了口清茶,茶水弥漫而出的白色水汽遮掩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国木田独步看向福泽谕吉,疑惑道“社长跟平宫小姐的父亲接触过”
福泽谕吉摇头,表情严肃着开口“我没有,但是我的一位故人和他交手过,却从没有赢过一次。”
他放下茶杯,语气松了些许,“不过他并没有伤害我的那位故人,在失去兴趣后就转而找其他有趣的猎物了。当时只要他想,我的那位故人可以随时死去。”
国木田独步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位小姐可能并不会对太宰做什么”
福泽谕吉不置可否“如果她和她父亲一样的话。”
中岛敦左右看了看,弱弱道“其实有希真的没什么问题的。”
泉镜花也跟着默默点头。
国木田独步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说道“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你们不能轻易被表象给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