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谁敢带着战利品先跑路回家不等敌人,北境诸侯就先撕了你。
“蓝礼不是国王。”十几秒后,罗柏打破了寂静,“若先王劳勃留下的两个儿子确实都是乱伦产物,那王位理应归史坦尼斯所有,在这一点上,我和我父亲的立场相同。”
“若是没有王位之争,谁当国王对我们而言没区别。”卢斯波顿旁若无人地分析起来“但既然二鹿相争,我们又被贴上了史坦尼斯一方的标签,假如什么都不做,等将来蓝礼坐稳了王位,任是有什么好处,都只会想到提利尔家。”
“什么好处别老让人打仗就谢天谢地了,谁稀罕蓝礼给什么好处,铁王座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债呢,颈泽以南谁不知道”
“好处可不仅仅是黄金,还有地位和影响力。”卢斯波顿摇摇头“为什么自伊耿以来的列代国王都刻意将提利尔家保持在权力核心外,让河湾地始终枝强干弱因为河湾的潜力太庞大了如今玛格丽提利尔成为王后,假如玫瑰家借攀上拜拉席恩家的机会一举摆脱弱主的身份,将河湾地打造得枝强干亦强,在西境遭遇重创的情况下,只怕剩余五国加起来也不能奈它何。”
“蓝礼眼下只想着利用河湾地的军力物力来夺兄长王位,只怕就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一旦给提利尔家王后的身份地位,给了玫瑰整合河湾地资源的机会,它便将一跃成为维斯特洛真正的无冕之王。”河湾地的富饶,所有人有目共睹,此言并无人反对,但艾德慕徒利顺着这一思路,很快联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到时候,铁王座上坐着的人姓拜拉席恩,真正掌控七国的却是提利尔权力中心很快将再容不下其它五家任何一家我们将被边缘化,这种态势一旦形成,千秋万载,我们的子孙都将臣服提利尔家,受其欺压和统治。”
“哪有那么夸张。”大琼恩冷哼一声“提利尔家又没有龙,我们过了颈泽重新自立个北境之王,不称臣不纳贡,他们能奈我何”
“北境倒是有颈泽,谷地也有血门,那河间呢”卢斯波顿同样冷哼一声“伊耿将七国统一以来,每到冬季北境都能向南方尤其河间购买粮食,过冬人口锐减一半的惨剧三百年没发生过,人口才达到今日的近二百万。你把颈泽一封锁,这个冬天下来,你猜猜北境能活多少人”
“行行行,整个北境就你这剥皮匠脑子最清楚不和你多废话了,我支持史坦尼斯还不成么史坦尼斯国王万岁满意了”
罗柏摆手制止了两位封臣的争论“各位大人,支不支持史坦尼斯登上铁王座的事,我们事后再商讨,眼下我父亲正在红堡地牢里,无论如何我都得率军前去营救。史坦尼斯已经写信过来,将是否允许詹姆兰尼斯特加入守夜人的选择权交给了我。首席后勤官正好也抵达此地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尽快做出决定。”
“毫无悬念,如果我们说不,老狮子会在我们大军前去君临的时候发兵继续骚扰河间地,是为支持蓝礼。”艾德慕徒利说道“而若分兵两线作战,我们没有胜算,必须得以此方式和泰温议和。”
“议和就是怂,怂就是懦夫。”大琼恩吼道,“去他妈的泰温,说什么我也不会容忍弑君者跑到长城去,在我们北境的地盘上过他的小日子”
接下来是持续的争吵,每位贵族都有权发言,罗柏史塔克凭借其父亲的威望和战功让诸侯甘愿追随,却没那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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