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地方也会格外注意,帮她擦了一遍,又换了次水,秦墨宇才换了毛巾给她擦起了受伤最严重的小脚。
“呼呼”
脚心本就敏感,加上伤口,温热的毛巾一沾,不是疼就是痒,池月宛浑身都像是长了茧子,顿时就坐不住了
“嗯,不要,不擦了”
扭动着,她就想抽脚躲开,攥住她一只性感的脚踝,抬手,秦墨宇在她脚背上轻拍了一下“现在知道难受了活该”
为了躲他,赤着脚跑,她也是能耐了这是把谍战片学来的逃跑技巧都用到他身上了吧
一把按住,秦墨宇还是坚持给她擦了个干干净净
见脏污的小花猫又变成了白白净净的小公主,他才满意地收了手,把水盆毛巾一干物什端回了洗手间,出来,就见某人裹着被子已经卷成粽子缩到了床头,拎起药包,秦墨宇拆了开来
“过来”
她包成这样是准备干什么
摇了摇头,池月宛还把脚又往里缩了缩,嗓音糯糯地道“一点擦伤不用上药,都结痂了”
连点血都没出,哪用这么矫情睡一觉肯定都自动愈合了,越擦越疼,纯粹白白多遭份罪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打趣了声,秦墨宇在床尾坐下,示意地伸手拍了拍“还是擦点吧好得快”
头摇地拨浪鼓似的,池月宛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嗓音却反其道地温柔“是药三分毒”
言下之意,不擦
半天,两个人就这么半隔空地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一个伸手秦墨宇还是抓了个空,看她裹着被子脚又往里缩了几分,摇着头,秦墨宇又往前移了移,扯着被子像是揪线上的蚂蚱一般将她给生生给拖了过来。
“啊啊不要拖我啊”
杀猪般地吼着,活像是被人生虐了一般,池月宛拍打着,还不停地扯拽着被子想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有了安全感一般。
耳膜都真被震地都嗡嗡地,抬手示意地捂了下她的唇角,秦墨宇眯着眸子直接别开了头“行了,别叫了不知道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抱住她,秦墨宇用力制止了她发疯的小动作,转而把被子给层层拨了开来“不嫌热吗”
摇了摇头,被子虽然被扯开了,但下意识地,池月宛手下给卷了卷,又抱在了身前,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秦墨宇真是哭笑不得,抬手,再度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么防我做甚”
不是多此一举吗他又不会坑害她
看她如此谨慎的反应,秦墨宇又禁不住打从心底里开心,他的宛宛,真是长大也聪明了,哪怕跟他已经熟到了这般地步,也知道保护自己了,俨然不复之初、初见的傻憨,却更具魅力。
扁了扁嘴,池月宛咕哝了声“不防你防谁”
除了他,也没人敢对她如此肆无忌惮。
视线不经意间一个碰撞,四目相对,久久,两人都一动未动。
这一番折腾,两个人倒是难得地都平静了下来,可以坦然相对,拉起她的小手,秦墨宇再度将她抱进了怀中
“别再跑了,也别再闹了,天大的事儿,我们也明天再说好不好”
至少也等天亮了吧
这大晚上的,全家都被她给从梦中拉起来了。
更是筋疲力竭,池月宛打了个呵欠,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什么恩怨也比不上睡觉重要,她现在脑子也快成浆糊了。
拉着她躺下,秦墨宇很自然地将她圈在怀中,这一次,只是轻搭,没有用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汲取着他身体舒服的温热,池月宛也没抗拒,乖乖地趟在了他的臂弯,享受着极限后的舒缓,平静的满足,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多话,很快地便又进入了沉沉的梦乡,睡了一个超甜的回笼觉。
***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回事,这一觉,池月宛竟睡得格外的沉,等她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真真地是被饿醒的,本能地揉着肚皮,佝偻着身体,她还是紧闭着眼睛,完全不想起身,身下一动、又一动,头只差卷到膝盖里去了却始终没有找到倚靠,惊觉身边已经空了,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眸子。
屋内的光线还是幽暗地不分白昼,但窗帘一角流泻出的丝丝光芒却已经亮眼地刺目,坐起,一个懒腰还没伸完,肚子抗议的“咕噜咕噜”声又响了起来,池月宛还停在半空的手一顿,静谧的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阵隐隐的闷笑声
“呵呵”
蓦然回神,池月宛倏地收回了手,眸子下意识地逡巡了一周咦他还在吗
寻思间,只见厚重的窗帘已经缓缓地自动拉了开来,迎着金色的阳光,一尊恍如天神的高大身影裹着光环缓缓进入了视野,秦墨宇转身的瞬间,冷峻的脸庞, 噙笑的唇角,伟岸的身姿加上优雅的动作,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像是影视剧中千挑万选的特写,尽显迷人的气质,尊贵出尘,刹那间,池月宛真被这一幕给惊艳到了
好帅
这男人,单就外型是真的妖孽
她一个脸红荒神的功夫,秦墨宇已经站到了床畔,抬手就揉了揉她鸟窝一样的发丝“小懒猪,懒成啥样了饿成这样还不起来”
活该
撅了撅嘴,池月宛不高兴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饭可以不吃,觉不能不睡,她就懒了咋地
刚睁开眼就被人嫌弃,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