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还别说,你胆子真大,居然都没被吓跑还能在这儿看戏,刚才看野哥砸玻璃你都能吓的一愣神,就这场面我还以为你得腿软,没想到还敢冲着辰哥脑门扔扳手。”
“没想太多。”宋酌抬眼看了下涂野,“他说砸出事儿了算他的。”
甘海一下笑出来,“哈哈哈野哥,你怎么净教人家坏事儿,人家哥干干净净的一看就不是打架的主儿,哎对了哥你是干什么的啊”
“生物研究。”
“生物研究那是个啥玩意研究小动物的吗兽医”甘海挠了挠脑袋,这有啥好研究的。
涂野冲他脑袋拍了下,“找个创可贴把手贴上,废话这么多。”
甘海走了,涂野勾了勾嘴角冲他看了眼,在宋酌别过头的时候说“走吧。”
“嗯”
“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宋酌一贯不麻烦别人。
“宋酌,你刚在我身后护着,还冲辰哥脑门儿砸了一扳手,你从我这门口要能走出十米还能全头全尾,我当场给你跪下。”
宋酌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惹事儿了。
他平时不是这么冲动的,就算有人出言不逊也都是当听不见,但今天下午,他被喜欢了三年的男朋友劈腿,还知道了在他心里,自己多么不堪。
辰哥那些话击溃了他内心最后一道冷静,想也没想就砸了过去。
涂野看他懊恼后悔的表情,笑了下,“没想到小美人还挺野,我让你砸你就砸,这要是砸漏了我还真得兜着。”
甘海看两人还在说话,扬声喊“野哥”
“你们吃,我马上回来。”
涂野的摩托还停在路边,拿起头盔递给宋酌,跨上去伸脚挑开撑角,“上来。”
宋酌接过来戴上,双手抱住他的腰。
涂野一愣,随即笑了。
他都不打算开那么快了,不赶时间也没必要,既然这样
小美人,对不住了。
涂野开车特别猛,引擎声躁的人耳朵疼,有种劈开了风的错觉。
“我能拿掉头盔吗”宋酌问。
隔着头盔声音有点闷,涂野没太听清,但感觉到微贴着他脊背的胸腔有震动,随即放慢了车速,“怎么了”
“我能拿掉头盔吗”宋酌重复了一遍。
他想吹吹风,心里实在烦,洛尘宇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快炸了。
“能是能,怕你耳朵疼。”
涂野说着,还是停下了车,回过头帮他摘掉头盔,“嫌闷”
“只是想吹风。”
涂野也不多问,笑着将头盔挂在车前头,背对着他轻笑,“想吹风是吧,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