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虫张开口器,露出一张张漩涡似的嘴,巨大的眩晕感让沈心凌感到反胃,她猛然后退两步,跪坐在地大口呕吐,右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领。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疼痛,口中满是苦味,似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视野中女人的手臂如幻影般消失了,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咳咳”沈心凌还没有这样狼狈过。她缓缓站直身体,捂住自己的嘴,只觉得手腕灼烧般疼痛。
她的美是清晨的露珠,在白昼来临时化为虚无。为了留住心中所爱,她只能让黑夜永驻。
“新的提示”沈心凌又咳了两声,看向自己的左手腕处。
“我是看到画像才收到的提示,这里的她应该指的是画上的女人。她是谁能把自己画像挂在庄园里,很可能是那位男爵夫人。”
既然女生的连廊有线索,男生那边应该也有收获,穿过长长的走廊,沈心凌绕了半圈,走到男士们的连廊。
这条连廊中没有悬挂油画,但每间房门左右都有一座手持的黑色盔甲,像门神一样守卫在房间门口,静默无声。
沈心凌看了一眼泛着冷光的古老,仿佛嗅到了积年不散的血腥气。
她的眼前骤然模糊,似乎看见了眼冒诡异红光的盔甲活了过来,提着肆无忌惮地追逐惊慌失措四处逃亡的猎物,她的耳畔也随之响起人们的哀嚎声和恐惧声。
“又是幻觉,第二次了,这不是巧合。”
沈心凌面色凝重,自从进入这个副本后,她的五感就变强了,或者说的更准确一些,她获得了通感的能力
如果是以前,她不可能嗅到花香下的尸臭味,也不可能看一幅画入迷到险些死亡。
“这个能力有利有弊,我既能发现比其他人更多的线索,也会遭受到他们触发不了的危险。”
难怪她的直觉一直在叫嚣着危险,其他人却像是什么也察觉不到一样。
这次的幻觉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沈心凌看了一眼手腕处,没有新的提示。
“奇怪这不算线索吗”她不解,时间不等人,沈心凌暂时放下疑问,走到一楼大厅。
大厅中央摆着长长的餐桌,桌上摆放着盛开的白玫瑰。沈心凌站在餐桌前方,凝视着一幅巨大的全家福。
成熟儒雅、富有魅力的爵士搂着妻子的肩膀,他美艳近妖的妻子满含爱意地依靠着他。
金发蓝眼的青年和金发碧眼的青年分别站在画面的两侧,年轻而英俊,一位神情冷淡,一位温和含笑。
黑发碧眼、宛如精致人偶的小女孩站在父母中间,唇角微微翘起,她的眼神灵动,发间插着一枝含苞的玫瑰。
所有人都在微笑,他们的身后是大片盛开的、纯洁无暇的白玫瑰。
看着这张幸福美满的全家福,沈心凌不寒而栗。
她的牙齿不住地打着寒颤,手脚仿佛被沉入冰冷的湖底,沈心凌拼尽所有的意志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挪动着步伐离开大厅,直到站到阳光下,才觉得自己缓了口气,终于远离了危险。
一望无际的玫瑰园仍在微微摇拽,被花朵遮掩的地方,乐淼低头看向身边站着的小女孩。
“安德丽娜。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她抿着唇笑,“你知道我呀那么,为我摘来白色的玫瑰,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总算找到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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