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最浓的地方。
那是一个玩家的房间,房间内隐隐有鱼扑腾的水声和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到底钓到了多少鱼”秦灼皱眉,鱼腥味浓郁到不正常的地步,这不过是清晨,就算他钓了整整一晚,也不会收获这么多。
不过这和他没有关系,秦灼没有贸然敲门询问,他来到甲板上,坐在船的边缘,撕开那袋干面包。
钓鱼是个耐心活,秦灼放松地盘腿坐着,过了一会儿,脸色难看的沈心凌踏上甲板,凭灵感找到秦灼的方向,叫了他一声。
介于他们这次离得很近,秦灼勉强看清了白雾笼罩下的沈心凌,她的脸色青白,一幅即将崩溃的样子。
“你还好吧”他迟疑着问。
“我很不好。”沈心凌脸色阴沉,她今天一打开门,就差点被鱼腥味熏晕过去,现在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
她看了一眼秦灼手里的干面包,“你用这做鱼饵你知道那个搞得整船都是腥味的家伙用的什么吗”
秦灼疑惑地看着她,沈心凌的目光不带一丝情感,“我昨天不是杀了个人他的尸体不见了。”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眼底泛起一股冷意。
沈心凌张开手,一朵含苞的玫瑰在她掌心徐徐绽开,甜腻的花香蔓延在空气中,沈心凌将花递给秦灼,“用这个吧,总比干面包好。”
“你闻不得腥味”秦灼问,他觉得不可思议,沈心凌对血腥味的气息明明接受良好。
“血腥味可以,鱼腥味不行。我不吃生的鱼。”沈心凌说。
“那我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秦灼失笑,他接过盛开的玫瑰,同时将手中的面包递过去,“拿去吧,我没有吃过。”
沈心凌没有推迟,她本来想和秦灼商量一下今晚去找海妖的事,但现在看来,至少得等他们食物充足体力足够再说。
种在地底的种子告诉沈心凌,大厅中的宴会还在召开,已经有几个玩家按捺不住,想乘相对安全的白天前去调查。
她回到房间,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将自己和安德翠丝的感官联系在一起。
无形的思绪渐渐蔓延,冲破湿润的泥土,钻出地板的缝隙,游过藤曼,随花苞睁开双眼。
昏暗的地下,三男两女结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