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声音犹如海浪拍过,秦灼手臂冒起青筋,想要把这里完全毁灭的阴暗心理逐渐冒头。
“欢迎各位来到在下的舞会。”戴着金色假面的年轻男人在舞台中央微微鞠躬,唇边带着矜傲的笑,下颚抬起,俯视着舞会中不太正常的人们。
伯爵带着一丝嘲讽,轻柔傲慢地开口,“每晚七点舞会开幕,凌晨三点谢幕。宴会期间,我需要看见在座的各位一个不少地站在这里。”
“请不要惹恼我,亲爱的客人,我需要你们规规矩矩的度过这段美好时光。”
伯爵的傲慢如有实质,压在每个人的头上。
不只是秦灼,一些面具图案张扬的客人,眼底的怒火逐渐旺盛,有个高瘦的青年,不屑地笑了一声,反手抽出一支火焰长枪,瞄准伯爵,奋力掷出
伯爵只淡淡撇了他一眼,突然掀起的狂风将长枪卷起,从空中坠落,钉死在地面。
青年脸上的面具突然收紧,勒进他的血肉,他惨叫一声,双手抓着面具,拼命向外撕扯,脑袋逐渐胀大,呼吸声赫赫,数秒内就窒息而死。
他的死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头脑发热的人强行克制自己。徐超然好不容易挪动到秦灼面前,有气无力地说“秦队,我好困”
话音未落,他一头栽在地上,发出鼾声,睡成死猪。
“这不对劲。”秦灼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什么都不顺眼,心中的破坏欲越演愈烈。
“你还要吃吗”安德翠丝小声问,她眼睁睁看着沈心凌吃完了三盘牛排,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我好饿。”沈心凌含糊不清地说,她的胃烧得生疼,全身的细胞都在催促她赶紧进食。
安德翠丝没有办法,只能悄悄把各种饮料往她面前搬,让她多喝少吃。
“你要和我跳一支舞吗”美艳的伯爵夫人向一位男性玩家伸出手,他只是稍稍犹豫,夫人冰冷的声音就从面具下传来,“你不和我跳怎么,这里还有比我更漂亮的女人吗”
都戴着面具,谁知道你长什么样啊玩家冤都冤死了。
一旁的伯爵正在炫耀他新拍下的雕塑,如果玩家不随之符合赞美,脸上的面具就会自动收紧,他又快又急地吹捧了伯爵一通,才感觉自己可以呼吸 。
“啊哦,这可真够热闹的。”安德翠丝坐在沈心凌的肩膀上,晃悠着小腿。
沈心凌嘴巴微张,一株开花的玫瑰藤曼从她的口腔中伸出,她的手还试图拿起一个三明治,藤曼堵住她的喉咙,她忍不住抓挠着脖颈,想吐却吐不出来。
餐桌边,像她一样暴饮暴食的人还有很多,他们饿狼一样往嘴里塞着餐点,嘴巴被来不及下咽的食物撑成o型,与他们佩戴的面具,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混乱嘈杂的舞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大厅的门才再次开启。
沈心凌一踏出大门,立刻撑的弯下腰,捂住嘴巴,无声干呕。
秦灼在踏出大厅后眼底恢复清明,他单手拉着徐超然,把他晃醒,沈心凌已经快步离开,去浴室催吐。
“咳,是面具在搞鬼。”沈心凌捧起水拍在脸上,脸色难看,“我脸上的面具代表暴食,秦灼是愤怒,徐超然是懒惰。”
“如果我没猜错,伯爵脸上那张是傲慢,伯爵夫人是嫉妒。”
所以在踏进大厅后,沈心凌会开始暴饮暴食,秦灼的脾气肉眼可见地暴躁,徐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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