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永远不被记起,我的名字是什么呢
这样没有存在感的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嘶”一把扯下面具,消极的心态被迫中断,沈心凌不适地咂了下舌,看向“狂喜”的面具。
戴上别人的面具,就可以窥探他的一生,“狂喜”手中有一个关键线索,沈心凌在犹豫,要不要试试。
“还是把机会用在伯爵和伯爵夫人身上呢”她的精神不足以将三人全部探查,必须做出取舍。
“狂喜拿到线索后直奔伯爵的房间,他的线索有可能就是指向这里,如果是这样,就白白受一次罪,没什么意义。”
“伯爵夫人,她在里伯的日记里出场频率不算高”
“虽然我可以勉勉强强探查两次,但精神状况堪危,还有四次舞会,不能作死”
几番决断之后,沈心凌拿起那副“傲慢”面具,覆在“暴食”之上。
嘈杂的声音一刻不停地在耳边响起。
“赞美您,仁慈高贵的伯爵”
“我很荣幸能观赏您新拍下的这幅画作,您的品味和天赋都无可挑剔。”
“这是出自伊格庄园的白葡萄酒吗味道完全不输给王都的特供”
赞美声和奉承声如喋喋不休的呓语在脑海中回荡,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引人堕落,就像蜘蛛的网,动弹不得,挣扎不得。
再怎样清心寡欲的人都会沉迷于这样的赞美,只有人类的本能能够与之对抗,
“好饿”沈心凌弯下腰,翻腾的饥饿无休止的涌动,她看着大厅中散发诱人香味的烤鸡,完全无心去听身边人的阿谀奉承。
仅剩下的理智苦苦支撑着她,这是伯爵的回忆,她必须维持住伯爵的身份,不能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
伯爵会在舞会上不顾形象地大吃大喝吗想想也不可能
“那家伙应该就是控住不住大笑出局的,”沈心凌现在几乎不能思考,“忍不住的后果就是死。”
饿到极致的时候,眼前的场景都像是在做梦,不远处食物的香味是最可怕的恶魔,和放在即将渴死的旅人面前的清泉没有差别。
“都是假的,我不饿,我昨天才吃了好多。”她一遍一遍念叨,终于等到舞会结束,她脚步虚浮地踏出舞厅,梦游似的往房间里走。
路上,拿着小抹布的女仆躬身行礼,沈心凌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咽下一口唾沫,从小到大的道德修养拯救了她,如果踏出这一步,她就不能再称之为人。
只有恶魔会以同类为食。
“我可以,我可以,只差一点点了。”她自我催眠。
人类的意志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沈心凌觉得自己的胃已经烧穿了,全身上下只剩头颅还有知觉。
伯爵的卧室中,那幅画像有着说不出的魔魅,沈心凌打开隧道,通道里单纯的面具变成了活着的脸皮,看见活人进来,窃窃私语,嬉笑地看着路过的沈心凌。
隧道的尽头不再是湖泊,恢弘的壁画遮天蔽日,沈心凌仰起头,穹顶上九副嬉笑怒骂地面具俯视着地上渺小的人类。
壁画抽象得可怕,她一幅幅看过去
身材像扭曲的面条的人们聚在一起,割下自己的脸皮,放在祭台上,围绕祭台跳着奇怪的舞蹈;
面部模糊的人一拥而上,拿起心仪的脸皮,盖在脸上;
他们从此只剩下一个表情,笑着的人一生在笑,哭着的人一生在哭;
久而久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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