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面具副本结束后,就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沈心凌越来越追求刺激和死亡的临界点。
撕碎他人很有趣,自己被撕碎也很有意思。
灵感越高,副本的侵蚀度越高,越是深入理解他人的悲欢离合,越是容易被同化。
“只要遵守等价交换的原则,又有什么不可以”怀特先生的声音中充满热切,他满含爱意地看着徐珏,“我真喜欢你,棒极了就应该像这样,不温不火的赌注有什么意思无趣,太无趣了。”
“既然上了赌桌,就得把命一并压上。”
圆桌上气氛一凝,柴火噼啪噼啪地燃烧着,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沈心凌舒适地伸了个懒腰,面对秦灼担忧的视线,露出浅淡的笑意,“怎么了”
“没什么。”秦灼看她一眼,隐约的违和感丝丝冒出,沈心凌在副本中行动力强,不畏惧危险,强大而自信,但在现实中,她既怕麻烦,又显得有些懒散,还有些许任性。
她的情绪,是不是有些分裂
尤其是最近,那么怕麻烦的人,却开始寻求刺激,面对明显的恶意和险境,第一反应竟不是提高警惕,而是兴致勃勃,满怀期待。
秦灼开始琢磨,副本结束后,能不能劝沈心凌去做一次心理辅导。
沈心凌的注意力还放在赌桌上,她如果知道秦灼在想什么,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
她自己其实也发现了,她现在对一切危险、恐怖、刺激的事情都充满期待和兴趣,甚至会主动追寻刺激。
自从我得了神经病,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好了。
封宇航和怀特先生平局,同点庄家为大,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梳妆镜和刘叙的斧头落入金发男人身后的金币堆。
“没关系,下把赢回来就行,连带着那些金币一起。”他自我安慰道。
封宇航的家底一般,他只能忍痛弯下腰,脱下自己的鞋子,放在桌面上。
蜘蛛足穿着这双鞋子,你可以在任何崖壁上行走自如,但请小心防水。拿水泼蜘蛛网的家伙都是残渣一位被迫织网的大蜘蛛骂骂咧咧地说。
第二轮结束,1号封宇航,损失了“女巫的梳妆镜”,2号刘叙,损失“伙夫的斧头”,得到“渊杀”,3号沈心凌,损失了“女巫的金剪刀”,4号秦灼损失“渊杀”,得到“女巫的金剪刀”,5号徐珏损失“未填写购买人的两人车票”。
庄家怀特先生,损失一个问题,获得三件道具。
输赢都在可控范围之内,目前还未有人得到命运的“9”点。
第三局,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