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他的下属,他不能呵斥她,沈心凌是一个独立强大的玩家,秦灼没有权力置喙她的选择。
刚刚那种情况,他同样没有办法帮助她分毫。
深深的无力感和痛恨感席卷了秦灼的心灵,最后,他只能问上这么一句废话。
“还好。”沈心凌平静地说,“疼痛总比眩晕好受,我吐习惯了,觉得疼也没什么。”
“拿去,继续游戏。”
沈心凌低头看了一眼掐出血痕的掌心,“好吧,”她喃喃自语,“还是挺疼的。”
她弃牌,场上还有三人持牌,封宇航半死不活地立在椅子上,刘叙打了个哆嗦,怀特先生的目光移向他。
“算了,”金发男人自语一句,他失望地看向封宇航,“我原本以为把你留下来会更有意思。”
“死气沉沉的样子,真是有够扫兴。”他叹一口气,“可惜这一局我没有特权,聊胜于无吧。”
怀特先生此局是7点,秦灼险胜,封宇航和刘叙各赔给怀特先生一样道具。
刘叙眼睛都在滴血,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两颗打火石,放在桌上。
爱芬的遗物真暖和拿去吧,制造一场熄不灭的火。
封宇航费劲地低下头,用嘴叼住一张卡片,挪动着吐到桌上。
五人组队卡你能凑齐五个人吗
下一轮,是徐珏的轮次,带着血丝的眼珠滚落在她面前,无论转向哪个方向,都像是在看着她。
徐珏很想把眼珠扔掉,但这是赌注,赌注必须放在赌桌上,就比如怀特先生面前断裂的四肢,真难想象,他正对着血肉模糊的断口,还能笑吟吟地说话。
“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沈心凌轻声细语地说,她像是疲惫极了,柔顺无害地靠在椅背上,温和地开口。
开在眼眶上的玫瑰轻微摇曳,徐珏崩溃地捂住脸“闭嘴你闭嘴疯子你这个疯子”
沈心凌眨了眨单只的右眼,“你在说什么我感觉自己很好,你该冷静一点。被挖去一只眼的人又不是你,别怕呀。”
不,刘叙在心里默默吐槽,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能看出是你疯了。
徐珏小心地掀开自己的牌,一张红桃8一张梅花4,2点。
她瑟缩了一下,“6号,我选6号。”
在牌面过小时,她宁愿把道具给nc也不要便宜玩家。
怀特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平局,我赢了。”
这是什么垃圾运气徐珏有些气愤,平局庄家为大真是不公平。
她的下一位是怀特先生,他仍持牌,却没有再挑选人比较,向1号封宇航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选2号。”他沙哑着嗓子,喉咙里像含着冰渣,蛇一样的目光盯着刘叙。
刘叙听到自己的号码,得意地笑了,“想报复我没门你的点数不可能比我还大”
说话间,两张卡牌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
刘叙诧异地睁大眼睛,“怎么,怎么可能你也是呜呜呜”
他的喉咙被无形的物品堵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沈心凌看了一眼手中的方块9和黑桃q,又看向秦灼,秦灼摇摇头。
这一局有三个9点
怎么会这么巧
平局,刘叙可以再比一次牌,他毫不犹豫地看向怀特先生,“6号,我选择6号”
怀特先生微笑,“恭喜你,2号先生,你可以选择你的赌注了。”
刘叙翻开牌,“我,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