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车站中。
与沈心凌之前的站点不同,这座车站一片死寂,只有一个孤独的人影冒雨走上列车,车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昏黄的车灯在雨中摇摇晃晃,即将熄灭。
秦灼路过一个个车厢,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人。
沈心凌靠在椅子上,呼吸均匀,安德翠丝正在给她编小辫,见秦灼来了,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睡着的人睁开半边眼帘,看见熟悉的人影,她困倦地揉揉眼睛,“你来了。”
“没事,睡吧。”秦灼放轻声音,沈心凌仿佛在云端漫游,舒服地陷入心仪的云朵,困顿地进入梦乡。
秦灼拿出自己的车票,就着昏暗的灯光查看。
天堂号,站隐秘,终点站隐秘,购票人文森特沃伦。
安德翠丝满意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玩够了沈心凌的头发,跑来看秦灼手里的车票。
“你就是文森特啊”小姑娘好奇地说,“箱子里有给你的信。”
秦灼看了一眼放在沈心凌旁边的行李箱,“那是她的东西,等她醒了再看吧。”
“没关系,你拿去吧。”沈心凌困倦地张开眼,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我好困,怎么也保持不了清醒。”
“又是面具的作用吗”秦灼担忧地问,“和徐超然那个时候一样”
“不,没有那么严重。”沈心凌去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清醒了不少,她拿出信封。
“致我亲爱的文森特。”
沈心凌念了一遍封面,秦灼将车票拿给她看,“文森特和玛格丽特,都姓沃伦。”
秦灼“所以,他们是兄妹”
沈心凌“所以,他们是夫妻”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沈心凌先笑了,“我觉得是夫妻,好吧,我也没有证据,信纸是空白的。”
秦灼抽出洁白的信纸,放在灯下打量,他抖了抖纸面,黑色的字迹扭曲着浮现而出。
“因为是写给文森特的信,所以只有文森特能看”沈心凌挑眉,“上面写了什么”
“我亲爱的文森特见信如面。”秦灼低头看着信纸,认真地朗读。
“我们分别不过一天,对你的思念就快将我杀死。”
女性口吻的书信,秦灼读的有些不自在,安德翠丝笑到打滚,沈心凌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向下读。
“我独自坐在候车厅里,这里有很多和我一样孤身一人的旅者。我决意独自开启这场旅途,也许很多年后我们才能重逢。”
“爱和思念是致命的毒药,我没有解药。倘若你吞下沾蜜的刀,那痛苦也会将我凌迟致死。”
“我多么渴望见到你,又多么害怕看见你。”
“候鸟会带回我的问候,真希望你能收到这封信。”
“爱你的,玛格丽特。”
文艺的词藻和哀婉的文字缓缓讲述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玛格丽特独自登上天堂号,这应该是她上车前给文森特写的信。”沈心凌接过信纸,仔细看了一遍。
“你的行李箱里只有这一封信”秦灼轻敲桌面,“我的候车厅只有我一个人,唯一的随身物品是一张手帕。”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淡紫色的手帕,上面绣着白色的绣球花,不起眼的地方缝着玛格丽特的名字。
“还有一只羽毛笔,但写不出字。”沈心凌打开空空荡荡的行李箱给他看,她推测道,“文森特应该没有收到玛格丽特的信,他是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