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躲在这里”小女孩欢呼一声,伸手去牵妈妈的手,露出开心的笑容,“我们赢了下一轮该妈妈来找我们了”
小男孩也高兴的笑起来,拍着手围着“父母”又跳又笑。
沈心凌和秦灼在他们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两个孩子仿佛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已经成了两具尸体,仍然那样亲切而依赖地靠着他们。
“他们至少有6、7岁了,不可能连死人活人也分不清楚吧。”沈心凌轻声问。
天堂号,这是开往天堂的列车吗
这两个孩子应该也已经死了,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趟列车大概不是给活人坐的。
小男孩试着把父亲扶起来,姐弟俩努力了半天,躺在地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秦灼上前一步,一手拉住一具尸体的肩膀,应两个孩子的要求,将他们的父母放在儿童床上。
龙凤胎爬上床,趴在父母身上,嘀嘀咕咕地和父母说悄悄话,鲜血染红了他们白嫩的脸蛋,像两个鬼娃娃。
充满童稚的房间内血腥与温馨并存,看着两个孩子天真而无邪的笑容,沈心凌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悄然退出房门,合上门扉,将孩子的笑声关在门后。
二号车厢属于一个冷美人,她神色淡淡,拿着刀叉,优雅地切割面前的肉排。
先前路过的时候,她靠在车窗上眺望远方的风景,漂亮的眼睛不带丝毫感情。
“孩子很可爱,是不是”她冷不丁开口,“要留下来和我一起用餐吗现杀的肉排,肉质非常鲜嫩。”
“牛排、猪排、鸡排我都可以吃,人排就算了吧。”沈心凌看了一眼女人鞋尖下的血水涡,她的鞋跟还在往下滴血,“太不卫生了。”
女人一愣,忍不住笑出声,冷美人的笑容如昙花一现,因稀缺而格外迷人,她声音清冷,却显得很友好,“玛格丽特,你还是老样子。”
这该怎么接话,我不认识她啊沈心凌咂了下舌,准备随便找个话题糊弄过去。
“你的鞋跟在滴血。”她说。
女人不甚在意地低头看了一眼,“没事,”她轻描淡写地说,“马克在地狱号上,我想他大概不能为了一条胳膊来找我算账。”
马克又是谁沈心凌一阵窒息,秦灼拍拍她的肩,主动接下话头,“他在地狱号上你怎么知道你们在一个候车厅”
“是啊,毕竟我们是一起”死的。
她含糊着吞下最后两个字,即使是知道自己已经死亡的人,也不愿意明着提这件事。
女人放弃和一点也不热情的“玛格丽特”搭话,他们冷场了十几秒。
她突然低头在手包里一阵翻找,“还记得吗,玛格丽特你之前寄给文森特的信送到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再也碰不见你,可见缘分的确奇妙。”
沈心凌接过信封,封面上是那句熟悉的“致我亲爱的文森特”。
“谢谢。”她道谢,女人摆摆手,继续低头用餐。
漂亮精致的美人叉起一块肉排,细细咀嚼,心满意足地吃着。
三号车厢的老人合衣入睡,沈心凌边走边拆开信,信纸一片空白。
她头也不回地向后伸手,将信纸递给秦灼,“还是归你念。”
秦灼接过信纸,娟秀的字迹缓缓浮现而出
致我亲爱的文森特
今天的风真好,我躺在藤椅上,蔚蓝的天空让我想到乡间的溪流。
爱尔莎在乡下有一座农场,她邀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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