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妈妈一直在骂姐姐但是给我们检票的阿姨说,我们家只有一半的人可以坐到终点站,另一半必须中途转乘。”
小男孩从口袋里拿出四张黑色的车票,车票上敷衍地画了一个红色的x。
地狱号,站隐秘,终点站隐秘,购票人空白。
备注从天堂号或人间号转乘的乘客下车后在本地站台等待即可。
“大家一直在争吵,没人想在车票上写上姓名妈妈说爷爷奶奶他们年纪那么大了去地狱也不要紧,但是爷爷奶奶他们不肯。”
小男孩低头看着自己露出的脚趾,“谁都想上天堂,谁都不能去。”
“虽然老人可能会为下一代牺牲自我,但那是生前,老人家可是很在乎死后的事的。”沈心凌接过车票,就着灯光打量,在车票角落找到一个小小的“5”
“去天堂和地狱的票价相同,真有趣。”她把车票还给男孩,走去洗手间洗漱,在哗哗的水声中淡淡地问
“你的母亲想找出纵火的凶手,送他下地狱那她有没有想过,凶手只占一个名额,还有三个人呢”
男孩茫然地摇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片懵懂。
“我和你一起回车厢,与你的母亲聊聊。”秦灼起身,他看出沈心凌其实不太想管这件事。
“玛格丽特”这时,爱尔莎轻敲房门,她美丽的冰蓝色眼睛看向沈心凌,“吃蜂蜜松饼吗你今天怎么不来找我”
沈心凌对秦灼轻轻点头,看向爱尔莎,“我正要去找你 ,这里的床令我腰酸背痛。”
“哈,我也这样觉得。”爱尔莎小幅度地勾唇,向秦灼挥手,“文森特,我把玛格丽特借走半天,接下来是女生时间,你可不要来打扰。”
“那么,我下午来找你们。”秦灼和沈心凌对视一眼,顷刻间,他们就决定兵分两路,秦灼去解决一家八口的问题,拿到那枚天堂币,沈心凌去探究玛格丽特和文森特的往事。
爱尔莎的车厢和一家八口间隔着老人的房间,白天,老人安详地端坐在窗边,捧着白烟袅袅的茶杯,不时噘饮一口。
爱尔莎的桌子上摆放着两碟色泽诱人喷香扑鼻的松饼,金黄的蜜浆淋在松饼表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最引人瞩目的是桌上摆放的白骨饰品,人的头骨被抛光挖空,嵌入沟槽,血液般流淌的红葡萄酒微微荡漾。
“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说,只扯下来马克一条胳膊”沈心凌和爱尔莎相对而坐,看她捧起人骨酒杯,悠闲地轻抿一口。
爱尔莎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你还记得啊,但是那条胳膊我已经吃完了。”
她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今天我起床的时候想喝一点酒,就把他的头盖骨拿来了。”
“马克在地狱号上,你怎么拿到他的头盖骨”沈心凌用刀切下一小块松饼,蘸了蘸盘子里的蜂蜜,送入口中。
“是有点难。”爱尔莎坦然道,“可我恨他,爱恨能跨越一切的桥梁。”
“你和文森特不也一样”她说。
沈心凌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爱尔莎,“你发现了什么”
她的声音低而轻,诡谲的危险气息在空间中缓缓流淌。
“你和以往真的不太一样,玛格丽特,死亡对你的改变那么的明显。”爱尔莎端详着手中的头盖骨,满怀爱意地抚摸着它。
“文森特在什么时候上的车,你还记得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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