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骑兵或者有次数要求,无信者免疫同标识骑兵,异教徒可以反杀这个设计,倒是挺有趣。”
沈心凌捏捏手指,“玩家被分成了不同的阵营,四种标识、三种身份可以利用的东西变多了,无论是智力型玩家还是力量型,都有自己的发挥空间。”
“但是天雷就很离谱。”沈心凌捻起发尾轻微的枯黄,在指腹间碾了碾,“导电也没有用,那些没有防御类道具的玩家怎么办硬抗吗”
“只针对异教徒确实很奇怪。”秦灼想了想,“雷暴是艾萨克斯的大背景,不可能只体现在这一点。”
异教徒玩家很少,除去因各种外界因素导致的天谴开局,在那一道雷霆之后,选择转变阵营的玩家更是寥寥无几。
“教廷的教堂换位置了,我们要去找找吗”沈心凌问,他们目前一位玩家都没看到,但一定会有玩家试图回到大本营。
大概率是与她一样的异教徒,畏惧天雷,企图得到教廷的庇佑。
“别忘了,除去逃杀,这座城市还有一个大背景,”秦灼提醒她,“艾萨克斯城信仰的母亲神。既然出现在背景介绍中,总不可能只走一个过场。”
“我们先去城中的标志性建筑看看。”
艾萨克斯是一座古老的城邦,有粗石板制成的地面和城墙,城中建筑粗犷恢弘,暴雨挟裹着整座城邦,每家每户门前都悬挂着昏黄的马灯。
乌云遍布,无法辨识当下的时间,除去巡逻的铁骑,整座城只有雨砸在地面的声音,没有丝毫人气。
就像一座死城。
高大钟楼屹立在城中心,钟楼上的石钟没有刻度,只有一根长长的指针,不规律的走动。
赶路途中,沈心凌刻意数过秒数,二十分钟过去,它动了一格,又过了三十秒,它却动了三格。
不似规律的时间,倒像是被任性少女拿在手中的怀表,随着她的心意拨动。
钟楼旁就是城主府,比起寂寥的城市,这里才有了些许人气。
马车一座座驶过,侍从举着黑伞迎接一位位特殊的客人,他们将自己裹进黑袍,伴随风雨匆匆走过。
“你觉得那些侍从能不能辨别我们的阵营”
秦灼观察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确定,但大概不行。”
否则骑兵没必要刻意设置成非人的物种。
“但教廷的传教士说,无信者无法进入城中建筑。”沈心凌提出异议,“他们应该有一套自己的辨别方法,和骑兵不一样的方法”
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袍人略显狼狈的走到大门口,被侍从拦住。
“是之前那个人。”强大的观察力让秦灼一眼锁定目标,纵使身体被黑袍遮挡,人的走路方式和展现的姿态仍然不同。
沈心凌的灵感没有反驳秦灼的话,来不及多想,蛇一样的藤曼顺着墙缝一闪而过,攀岩至钟楼上方,幼小的花苞顷刻绽放,沈心凌将视野和玫瑰连在一起,投以注视。
针刺的感觉在她眼睛中炸开,从未有过的意外来临,沈心凌捂住自己的右眼,只露出那只暗红色的眼睛。
陌生力量的主人有些疑惑,但他的力量被微荡的红色消融,无法在隔空影响沈心凌的观察。
“恶魔的气息”沈心凌呢喃一句,她“看”见黑袍人掀开衣角,递出一张熟悉的纸牌。
“虔信者果然。”沈心凌的注意力在眼前,但还能抽出一部分意识给秦灼现场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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