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清彦就像是定海神针,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看样子确实不能让他们一起听了。”
“三日月。”
清彦唤了一声太刀的名字,又点了药研,“你们先带着其他人去旁边检查一下眼睛,毕竟是心灵的窗户可不能出问题。”
说完这个冷笑话,在他坚持的注视下,付丧神们不得不起身离开,他们并没有拭去从眼部滑下的血痕,配上那一身佛挡杀佛的气势,让鬼杀队的成员们绷紧了神经,生怕这群刀子精反手把刀捅进他们的心窝里。
实在是太可怕了。
感觉对上视线就会被杀死。
带着浑身冷汗站在医务室外的庭院里,蝴蝶忍第一次发现落在身上的阳光可以是冷的,凉入骨髓。
“可是樱姬老师她们还留在那里”
甘露寺蜜璃咬着嘴唇,朝着来时的方向看,“那些人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什么东西是比鬼更可怕的吗”
“放心,你们老师是不会有事的。”
坐在缘廊边上的髭切打着哈欠说道“有清彦大人在,怎么可能会出事,那可是轻轻松松就把安倍晴明从黑化状态打清醒的人况且他和我们同样看到了那个。”
眼睛又抽痛了一下,髭切的脸部肌肉跟着颤抖,“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清彦大人看上去并没有被影响到。”
“话说你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询问着鬼杀队的成员。
众人皆是摇头,事实上,樱姬只是和他们说过,在自己的袖子被挽起时低下头,“老师从未给我们看过你们不是看到了吗”
要说能够知道那什么的人,怎么看都得是你们付丧神先吧。
“很可惜,没有。”
滴了眼药水的鹤丸走过来,眼白的部分依旧泛着细密血丝,他在另一边坐下,他身子向后倾斜,两手撑住,“还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
“同感。”
髭切朝着鹤丸点头,没有直视过图案的人只觉得他们在打哑谜,干脆把两人的对话当作是故弄玄虚,抛在了脑后。
事实上,他们确实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直视那位女神的神国,仅仅是眼睛出血,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