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生肖一条条冰冷的记录,或许只需要把名字换成自己的,就能够完美复制。
沉睡的神明,无法寄托的思念。
所有的压力坠在他们的心头上,离去反而成了解脱的方式,让人欣喜得想要踮起脚尖伸手去碰。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睡意上涌,生肖们用力睁开双眼,把清彦牢牢印在脑海里,他们所渴望的、所等待的那个人,终于能够亲手触碰到。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陪您吗”有人小声地问道,“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您来说不公平因为准确来说,是您陪我们才对”
“可以。”清彦摸摸那手感甚佳的老虎脑壳,“安心地睡吧,我不会突然消失的。”
“约定好了哦。”
“好。”
清彦垂眸看向睡着了也不忘紧紧扒拉着自己的小动物们,无奈摇头,至少在契约消散前,他是不会放着这些“心无所属”的人于不顾,这也许就是“神明”肩上扛起的唯一的责任。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生肖们对于清彦的评价相当高。
并非是看在他是“神明”,有着一个特殊对于生肖来说的特殊身份,更多的在于,清彦从未仗着“神”的身份,向他们施压,或者用蛮横的态度去指导他们的人生要知道来自于长者的“建议”,曾困扰过多少对人生感到迷茫的人。
他们甚至不需要长久的陪伴在清彦身边,明明这才是对于拥有生肖身份的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没有之一。
清彦不推开谁,也不挽留谁,他只会在被人倾诉迷茫时,告诉对方,人生是一条不断试错的路,如果走在他人安排的路感到不快乐的话,那就自己去走出一条新的来。
“要是失败了,会不会给清彦大人丢脸”
清彦我的脸面没那么重要咳。
他只会露出和往日里无甚差别的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沢田纲吉拎着装满了饼干的纸袋摁响了邻居的门铃。
“请进。”数珠丸恒次的声音带着微的冷意。
是数珠丸先生啊。纲吉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朝着帮他开了门的付丧神道谢,行动间的拘谨依旧可见。无论和数珠丸见过几次面,纲吉都无法摆脱紧张,他胡思乱想,想着数珠丸先生闭着眼到底是怎么看的路这个困扰他多年的问题,看到了在客厅里出现的另一位客人。
“草摩先生”
犹豫了一下,纲吉还是用了尊称。被他如此问候的草摩由希苦笑一下,摆了摆手,让对方直接叫他的名字就好。
“姓草摩的那么多”灰发紫眸的少年满身暮气,“我像清彦先生一样叫你阿纲可以吗”
“没问题。”
纲吉把饼干袋递给数珠丸,亲眼注视着身形高大却又格外瘦削的付丧神,提着个和他周身气质完全不搭的纸袋袋子上面还有圆嘟嘟的向日葵贴纸,是奈奈妈妈最近超爱的装饰走进了厨房。
他恨不得抢过给饼干摆盘的工作,撸起袖子自己上
清彦看出了纲吉的不自在,他偏了偏头,发出灵魂一问,“我之前听到了阿治的声音,他怎么没和你一块过来”
幸亏今天陪在清彦身边的是数珠丸恒次,换一个性格稍显活泼的,绝对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看看那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清彦身上的青花鱼,是怎么放弃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以后好制造同样的场景,彻底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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