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或者是更为遥远的地方买下身家清白的女孩,用日复一日的教导洗脑,反正只要让那些孩子安心赴死,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太鼓钟可没少见类似的事。
“祭祀中心的巫女出事了”
扯了下嘴角,太鼓钟笃定地说道“亲情、友情、爱情最能够牵动少女心思的莫过于爱情,有了心爱的男子,想要和对方共度一生本该无欲无求的心出现了缝隙,才会导致仪式失败。”
“白纸上出现了其他的颜色”
“可以了,太鼓钟。”
清彦制止了太鼓钟继续说下去,“一个人想要去喜欢另外一个人,这没有什么不对。”
正是因为冰室家把巫女教导成了一张白纸,才让涂抹在纸上的柔和色彩显得格外珍贵那是她们身为人的证明。
并非是出自他人的授意,而是切切实实源自她们的心,是她们自己笨拙地迈出的步子,罕见地为自己做出的选择。
“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所以别在说下去了。
清彦用眼神安抚着太鼓钟,他明白突然火冒三丈,对着那些早已轮回的女孩感到火大的太鼓钟是为了什么接收了怨念的樱姬和阎魔爱与那位女神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而那份联系最后坑到了自己。
他一个睡了多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刚一醒来就打上了黄泉的标签。
说个并不恰当的比喻,这就好比是辛辛苦苦打回来的野兔,认真宰杀剥皮去内脏,架在火上盯着转圈,就连调料都撒得刚刚好
可还没等把肉喂到嘴里,这肉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全部抢走,收到了对方碗里。
气不气
快气死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会下意识地偏向更亲近的那方。清彦知道自己在付丧神心中的位置,在他看来,这群刀子精都不叫偏心了,那叫一颗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们怨恨着将清彦扯进去的一切人与事,就连那根本触及不到的女神,都成了他们诅咒的对象。
“不气啊。”
清彦安抚着太鼓钟,“来,吃块羊羹,味道很不错的。”
太鼓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半晌后才开口,“为什么您总是这样呢”不是说被宠坏的人脾气很大吗
还是说我们宠您的力度不够,之后要更努力呢
是要更努力才行。
咽下了甜滋滋的羊羹,太鼓钟在心里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