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句清彦的询问,毫不意外地发现清彦的注意力正被那些装作活泼的付丧神引到别的地方去。
他在恼怒的同时又有点好笑,明明你们都拥有了长久陪伴的优势,竟然还要和别人争夺这难得的相处时间。然而他很快又意识到这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就像他自己,不也希望那双眼中只映出自己一个人吗
“清彦大人”
琉生拽住了清彦的衣袖,迎上了对方带着疑问的眼神,他攥紧了手指,“下一次的聚会,您想定在哪一天”
“是说和生肖他们的聚会吧。”
清彦恍然大悟,将主动权交到了草摩琉生的手里,“你们决定就好,今天出来逛了这么久,我大概很久不想再出门了。”
揉了揉眉间,清彦觉得这一天下来行程紧凑得他都不适应,过惯了一杯茶一本书一个白天一场悠闲的日常,他在迈步的时候,想的是要是有个轮椅就好了。
他可以坐在上面歇歇脚。
不过这话清彦不敢明着说,因为跟在他身边的付丧神听了后,绝对会用最短的时间为他找来轮椅,还会为谁来推动椅子而产生另一场纷争。
想想就让人头大。
“那我们会约好时间一起去看望您的。”
琉生松开了清彦的衣袖,故作苦恼地说道,“您说我要是不告诉他们,孤身跑来和您独处整整一个下午,他们知道后会不会气得亮出原形来揍我”
老鼠咬牛蹄子踢,或许还能落下一只鸡张嘴就叨
清彦脑补了一下那热闹的画面,带着笑摸摸琉生的头,“还是别了,你明知他们舍不得对你动手的。”
“是啊。”
琉生微笑,“我也舍不得让他们生气,草摩家那些老头老太太就够讨厌的,再让他们为我苦恼,确实不太好。”
刚才的失态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
他主动后退,把位置让给了其他想要与清彦亲近一些的付丧神,站在人群之外时,琉生更能看出清彦对于他,对于刀剑们的重要程度。
不希望您痛苦,所以无法留下深刻的记忆也没有关系。
到底是舍不得呀。
乱走过来,递给了琉生一枚酒盏,里面是浅浅一层清亮的酒液。两人轻轻地碰了个杯,与不远处那轻盈落下的月光一起,被他们缓缓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