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收起你历年的花哨点子,也把助兴的男人们赶走,我让聘儿去。”
“我怎么花哨了不就是穿了一次泳衣组了个派对嘛,那些小鲜肉都是我朋友带去的,我们一起玩儿玩儿有错么”
之前王珊的生日宴会,谭岳去过一次,后来留下了阴影,他再也不想去了。于是说“三观不合,聘儿就不去了。”
“等等,这次组局没有泳池大趴对,衣服没有要求,参加的人都是我们圈儿里的人,不存在你看不起的那些人,这下行了吧,你赶紧告诉聘儿,明天让她来。”
“明天我和聘儿一起去。”
王珊立马拒绝“我们都是女人,你来不合适。”
“我去结账。”
挂断电话,王珊并没有为谭岳的决定而感到压力大,她高兴的咬着下唇,“小样,姜还是老的辣。明天我看你当着那个人的面怎么办”
她又给某狗仔打电话,“我有第一手资源你要不要”
翌日,谭岳接着苏聘儿准备去赴约时,苏言闹着也想跟着去。
谭岳说“里边没有美女,都是可以被你称为阿姨的女人。”
苏言立刻就不去了,还问道“姐,那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凸显你的美么”
丢下苏言,苏聘儿拿着一个礼盒坐上车,她打开让谭岳过目礼物,“我看珊姐对耳环有一种莫名的追求,这是我昨天去买的耳环,你看可以么”
开车的谭岳瞟了一眼,小巧有了,精致也有了,但是不适合张扬的王珊,反倒适合低调的苏聘儿。
他说“这个耳环适合你带,不适合她。”
苏聘儿下意识的自责担忧问“那怎么办我们现在拐路一起去商场再看看吧。”
“我公文包里有一个盒子,你打开看看,送给她的项链。”
苏聘儿拉开拉链,她拿出暗蓝色的盒子,上边还绣着图腾样式,她打开盒子。
宝石蓝钻石静躺在黑色的软垫上闪闪耀眼,在午阳下,光彩更加夺目。这都是最基础款,但是促在一起却十分的大气。
这样的项链,适合酒会或者庄重的场所,亦或者收藏,是王珊的风格。
苏聘儿曾在报刊上见过这种东西,她想上手去抚摸,随即又想到对待贵重的物品应该戴手套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