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午后,黑发青年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地看着来往人群。蓝瞳扫过无数路人,面容姣好,过路人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观月,请帮我去仓库取一些糖块。”店长温和道。
被称作观月的青年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走进仓库。
仓库里的那根房梁,看起来很适合上吊啊
虽然不知道是第几次这么做,但是还是忍不住啊
青年这样想着,看了几眼,默默放下手里的箱子。
几分钟后,绳子绑好了,他满意地点点头,而后踢掉脚下的凳子。
很奇怪的感觉,大脑缺氧并不舒服。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嘣”的一声,他摔在地上。
看了眼断掉的绳子,摸了摸自己颈上的勒痕,他叹了口气,自己太重了吗
话说是第几次失败了自从他在这个世界醒来,在一片虚无中徘徊。
想说什么吗
什么也不想说。
想做些什么吗
想再次闭上眼,换一个永眠。
但是
“观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么慢”店长接过箱子,关心地问候一句。
观月源摇了摇头“店长,我觉得仓库的绳子质量不太好。”
反正不是自己太重。
店长不明所以,拿糖块和绳子有什么关系他没有用绳子绑住箱子啊。
观月源走回座位上,继续趴在那里。
少年是被店长捡到的,在一个平静的夜晚,他被海浪冲上岸,碰巧遇见了店长。
店长翻遍少年全身,也只看到一张证明,得知了少年,的名字观月源。
和警察做完证词后,少年就醒了,并且什么都忘了。
于是好心的店长让他做这里的住宿服务生,出乎意料的,少年泡咖啡的技术很好,加之长得也不赖,倒是为咖啡厅拉来了许多人气。
第一个月工资领完后,他就自己租了公寓,但始终在咖啡厅打工。根据警察的资料,少年似乎是遇到海难,亲属全部故去。
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叮铃”一声,店门被拉开,走进来几位男女。
“观月。”国木田象征性打了个招呼。
国木田独步,楼上武装侦探社的成员。理想主义者,拥有着不成熟但是很美好的理想。
“啊,国木田啊。”观月源软趴趴地直起身,拿出菜单。
他们都是这里的常客,武装侦探社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时不时就会来几声木仓响,几声炮击。
不过店长似乎格外享受,还拥有某种独属危险的美学。
也正因如此,这家咖啡厅才能一直在这。
“请问需要些什么”观月源开口,突然眼睛一亮,他注意到了一个白发少年。出了刘海像是随意一刀剪短的,眼睛是漂亮的紫金,“咦,新成员吗”
“那个”白发少年似乎有些慌乱,“我叫中岛敦,刚加入武装侦探社。”
“啊。”观月源应了一声,“新成员,我叫观月源,这里的服务生。”看上去终于精神点了。
上次见到新成员,还是两个月前的宫泽贤治,一个喜欢放牛的怪力小孩。
“请给我一杯美式。”国木田道。
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点了些甜品,中岛敦选了杯咖啡。
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是一对兄妹,比起妹妹,观月源认为妻妹这种解释可能会更加合理。
他一一记下,漂亮的字迹在纸上写出,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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