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放在明面上来说,还是在陆祁的病房前。
他在刺激她,事实上他确实很成功。
旗滨很少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这下她完全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旗滨没在说话,任由他在牵着她走,一路上,他都黏黏糊糊的,粘着她,蹭着她,像狗皮膏药一般甩不掉。
来到了那栋大别墅面前,他打开了门,把她拉了进去。
这会儿他彻底放纵自己,眼睛通红涌出源源不断的欲念,想压住她和她亲近。
旗滨一脚踹过去,把他蹬开,站在一边,整理好杂乱的衣服,防备地看着他。
夏洛珉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和疯子一样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旗滨冷漠地站着,直到他停歇。他就这么看着她,恶劣地说
“旗滨老师,我yg了。”然后在她面前揉了揉那个东西。
真是够下贱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旗滨老师。”
他站了起来,笑得有些难看。
“我太喜欢你了。我总觉得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不论身体上还是情感上。”
“如果我当初踏出那一步你会不会记住我或者我再主动一点”
他渴望极了,眼睛里迸发出夺目的光芒,高大的身躯有些萎靡,甚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期待她的答案。
旗滨没回答,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但是某些东西已经呼之欲出。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的旗滨老师,你你会想起来的。”他很失望。
他上楼,示意她跟着他。
他把她带到了他的卧室,推开门,墙上密密麻麻地贴着一副场景她当初把陆祁迷晕绑架的情景。
里面的景物都被还原复刻,甚至她的每个细节动作,都很传神,像是以一个偷窥者的视角描摹这副画。
“我都看到了哦老师。”他摸着其中一幅,喃喃自语中隐含这无限的狂热。
“我现在都在想,要是你怀里那个人是我该多好。”
旗滨说了一句“果然是你。”
“旗滨老师要怎么惩罚我这个坏学生呢”
他的语气很快,激动而兴奋,朝着她向前了一大步,目光紧紧地裹缠着她,身体竟然有些战栗发软。
旗滨冷笑一声说道“你怕不是有病。”
“我早就病了,老师,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舔了舔嘴唇,距离她更近,微微低头看她。旗滨感觉他的视线就像一条火热的舌头,正打算撕碎她然后把她含在嘴里,有点作呕。
他那张漂亮的脸已经不成样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
然后,她亲眼看着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在离她的唇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她不见慌张,也不见抗拒,她扯住他的头发,他仰起头,脖子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像个荡夫一样剧烈喘息,周身泛着潮湿的春意。
她使劲踹了一脚他的膝盖,让他直接跪在地上,然后踩在他的腿上。
此时,夏洛珉的身体已经因为旗滨的触碰软的像一摊烂泥。
旗滨阴沉沉,没有一丝感情地说“好啊。”
“我满足你。”
夏洛珉看到了真正的她,心满意足地跪在地上,迷恋地盯着她。
他知道他是什么下场,他心甘情愿。
旗滨辞掉了老师的工作,专心待在家里照顾陆祁。没了外在因素的干扰,夫妻俩的生活越发幸福,说是像连体婴儿也不为过,没人会觉得很怪异,只觉得他们感情真好。
没人会知道他们在夜里,像在荒漠里因缺水而濒死的人,疯狂地和对方绞缠,索取对方的水分,似乎要把互相对方都融进自己的身躯,达到永恒。
也没人会知道昏暗的地下室有个饥渴的,容貌艳丽的少年等待着他永远得不到的情意。
他的身上是纵横的伤疤,四肢被铁链栓住跪在冰冷的地上。女人把带着火星的烟头按在他白皙的身上,皮肉烧焦过后,留下一个个小坑。
但是他会因为她不经意的触碰而抽搐着达到顶峰,脸上模糊而满足的笑意足以显示这人早已无药可医。
看看我吧。
看看我吧。
旗滨老师。
好喜欢。
好喜欢。
摸摸我。
摸摸我。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