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汗珠子,“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命够不够大,反正能做的我都做了。”
那保命丸,还是爹给的救命药呢
“多谢少夫人”君山行礼。
霜枝捻着帕子,轻轻的为靳月拭汗,“少夫人辛苦了”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靳月靠着霜枝都已经睡着了。
霜枝却是绷直了身子,挺着腰杆,生怕自己一晃动,少夫人会滑到递上去,整个两个时辰一动不动,看得君山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这小丫鬟没挑错,很是忠心护主。
“水”
呢喃声,带着些许痛苦之色。
君山慌忙去供桌上找了一圈,哪有水
靳月被吵醒,瞧了一眼到处翻找的君山,又听得老管家口中呢喃,当即睡意惺忪的走到供桌前,直接拔了插在花瓶里,早已干枯的花枝,拎着花瓶就回来了。
“少夫人,那水不能喝”君山骇然。
这水也不知道搁了多久。
靳月将水倒在帕子上,轻轻擦了擦老管家的嘴唇,“这水自然不能喝,回头老管家窜稀,把这儿弄脏了,傅九卿还不得吃了我”
水不能喝,润润唇、擦擦脸,让老管家清醒清醒,还是可以的。 老管家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好在脑子是清醒了。
“管家”君山低呼。
老管家吃痛的低哼一声,无力的靠坐着,“快快要出事”
“老管家,已经出事了”霜枝道。
老管家“哎呦”了一声,疼得脸都扭曲了,“出什么事了”
“您是什么时候晕倒的”靳月问。
此前,老管家一直闭着眼,这会听到了靳月的声音,赶紧睁开眼,“五少夫人您怎么在这儿这地方,老爷是不许外人轻易进来的,您”
“您老都这样了,还管它什么规矩不规矩”靳月揉着眉心,“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否则这具石棺,就用得着了”
老管家骇然,“什么”
“管家,快些说清楚,到底怎么了老爷和一众公子都被抓起来了,行刺小王爷罪不容赦,若是不能尽快洗脱傅家的罪名,势必要株连九族啊”君山言简意赅。
老管家呼吸微促,捂着生疼的肩头,“那天夜里,侧妃入府,我便跟着老爷去门口相迎,后来送了侧妃之后,我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便跟在后面,看着他经过秋水榭,也不知要去哪”
“被发现了”靳月道。
老管家点头,“是,那人二话不说,拔了匕首就砍,我没防备委实没防备,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还好有人经过,我就趁机跑了,可是他在后面追没办法,我只能先下密道。”
“密道的门是你打开的”靳月追问。
老管家轻叹,“白日里,老爷让我把花送进来,我拿了钥匙开了密道的门,后来忘记重新上锁。看到侧妃进府,忽然就想起来了,所以当时送完侧妃之后,我本来就是想来上锁的,谁知道遇见这事。”
“那么大个石桌,您也转得动”霜枝诧异。
君山笑了,“管家年轻的时候跟着老爷走南闯北的,会点手脚功夫,不过这一次,定然是大意了”
“以为是府里的人,谁想着会出这档子事。”老管家轻叹,“府里的奴才,入府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个精心挑过,尽量挑心眼少的。”
“那您可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靳月追问。
老管家想了想,“当时天黑,看得不真切,只能看到个大概,脸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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