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生上前,“谁派你们来的”
被砍伤的杀手,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而清醒的两名杀手则直勾勾的盯着靳月,下一刻,忽的面色骤变。
“他们服毒”靳月疾呼。
然,为时已晚。
黑血从二人的口中涌出,连哼都没哼一下,就已经毙命当场,可见这毒有多狠辣。
“把那人的齿缝毒抠出来,再把人带回去”安康生瞧了罗捕头一眼。
“交给我”罗捕头点头。
谁都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一时间都有些发怔,这些人是冲着那个小绣娘来的,还是冲着
安康正若有所思,转头望着靳月。 “找到了”
远处,有衙役在高喊。
找到了
是找到了小绣娘
在一个山坑里,年轻的女子浑身泥泞,一动不动,身上覆着厚厚一层落叶,若不是被野狗刨开了一点,根本瞧不出来。
里保直摇头,“哎呦,这可怎么跟她母亲交代”
阿银的尸体被抬出了山坑,身上没有一点伤痕,找不到一点致命伤,着实将安康生和罗捕头给惊着了,没有伤口那人是怎么死的
“是摔下去”罗捕头瞧着不深不浅的山坑,“可为何没有伤呢”
摔下去,磕着头,或者碰着什么致命部位,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在尸体表面,没有半点痕迹可寻,瞧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靳月慢慢的蹲下来,用帕子覆在女子的发髻处,轻轻的摁压着。
“你在干什么”罗捕头想了想,“是不是刚才把你吓傻了人都死了,你还给擦头发作甚”
“别吵”安康生示意他闭嘴。
罗捕头讪讪的别开头,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能找出什么喇叭花来
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瞧着靳月咬着牙,将一根纤细的银针从阿银的头顶百汇处,一点点的拔出来。
“神了”罗捕头不敢置信的望着靳月手中的银针,“你如何知道,她头上有东西”
“鼻腔里有脑液,自然是有问题的。”靳月喘口气,站起身来,瞧着手中的银针,“我爹是大夫,我成日跟这些银针打交道,没想到救人的东西,竟然被用来杀人,真是可恶”
“这都是罪证”安康生用干净的帕子接过递来的银针。
人找到了,可惜死了,白家的事儿,估计还没完,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书房内。
苏立舟面黑如墨,“你说你们几个,怎么走哪儿都有事儿真是阎王殿前的勾魂鬼,走哪儿都能碰见几个死人”
“照这么说,苏大人岂非成了阎王爷”靳月笑道。
“不许嬉皮笑脸”苏立舟一声叹,“锦囊的事情先搁着吧,把王家的案子搞定再说。你们去了这么久,那王家三个儿子,又来闹腾了,刑部来人了,责令三日破案”
“三日”罗捕头惊呼,“破案又不是吃饭上茅房那么简单,三日以为是母鸡下蛋呢”
苏立舟揉着眉心,“本府也没想到,这案子刚发没多久,刑部竟然上了心,眼下只能靠你们多拼命了,本府最多去求个情,宽限两日”
“刑部这么着急”安康生皱了皱眉头,“这跟以往为何不太一样纵然王家是宫中供奉,但也只是个商贾之家,按理说”
“不用按理了,若是都按照常理,尚书大人就不会来找本府的麻烦了。”苏立舟打断他的话,别有深意的瞧着靳月,看上去似乎很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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