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的点头,“是,原话”
成
靳月往后退两步。
玲珑又哭了,“五少夫人,您不能不管主子主子主子您吭个声啊主子”
外头动静这么大,屋内不可能听不到,毕竟玲珑的哭声搁在靳月的耳畔,那叫一个尖锐刺耳,真真算得上魔音绕耳。
“明珠,爬窗”靳月冲着明珠使了个眼色。
明珠先是一愣,俄而反应过来,当即朝着侧窗走去。
底下人心惊,“五少夫人”
“哎哎哎,你们自己说的,三公子说的是不许进门,可没说不许爬窗户”霜枝拦在跟前,“咱这么多双耳朵可都听得真真的,除非你们瞎编乱造,假称是三公子下的令”
“我们可没有胡编乱造,真的是三公子”可这话说着,怎么好像有点变了味,三公子,的确没说过不许爬窗户
靳月冲着霜枝递了个颜色,霜枝继续打着马虎眼,“喏,你们自己也都承认了男人大丈夫,说过的话就该作数,如若不然,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哎,霜枝姑娘,你这话说得可不中听,我们怎么就天打五雷轰了”
霜枝两手一叉腰,“坏事干多了,连老天爷都瞧不过去了,回头一个冬雷震震,滚死你们”
靳月默默的侧过身,由着霜枝跟着一帮人糊弄嘴皮子,悄然走到了窗前站着。昏暗中,好似有人影浮动,紧接着是明珠将李芝兰抱到了窗口。
“少夫人,您让开点”明珠低语。
靳月让开身。
明珠抱着昏迷不醒的李芝兰跳出窗户,稳稳落地。
“三嫂三嫂”靳月连喊了两声,李芝兰都没有要睁眼的意思,“霜枝,去请大夫,玲珑,带三嫂回房,快”
“是”
“是”
一帮奴才面面相觑,这到底是微兰院还是上宜院怎么瞧着,像是五少夫人在当家
明珠将李芝兰放在床榻上,靳月坐在床前搭脉,眉心越发皱紧,脸色不是太好,再验看李芝兰额头上的伤,淤血凝重,耽误了一晚上,情况委实不太好。
“五少夫人,我家主子不会有事吧”玲珑端来热水,眼睛肿得像核桃。
靳月没回声,这种情况她学艺不精,无能为力。
好在霜枝动作快,大夫快速进了门,靳月让开了身,方便大夫为李芝兰诊治。
大夫的脸色与靳月差不多,算是难看到了极点,“再晚一步,怕是回天乏术伤势严重,眼下得取针放血,否则脑部淤血不除,怕是”
话到了这儿,该点到为止。
“只是”大夫有些犹豫,“有一定的危险”
“少夫人”霜枝摇摇头。
这事,靳月也没办法。
可是,要眼睁睁看着李芝兰死吗
靳月咬咬牙,“要不”
外头忽然响起尖酸刻薄之音,“哟,我当是什么事,原来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