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了吗我斗了吗”顾若离泣声质问,“是小王爷看中了我,我又有什么办法靳月自己没本事,到头来你们所有人都怪我,我又何其无辜”
顾殷的眸中,掠过一丝无奈。
所以说,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有自己的道理,而且是男人的思维根本想不明白的道理。 “罢了”顾殷觉得没必要说下去。
“所以爹让我过来,是想告诫我,不要覆辙重蹈要尊靳月,敬靳月,她是小王妃,我是妾,对吗”顾若离拭泪,柔弱之态尽显,“爹,到底谁才是你女儿”
顾殷皱了皱眉,这问题还需要问
“忘了自己姓什么”顾殷冷着脸。
“只怕是爹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女儿”顾若离抽泣,梨花带雨的望着父亲,“爹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个靳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馆大夫之女,又是傅家的五少夫人,金银财帛享用不尽,她又得夫君宠爱。她不是当年的靳月,你们都认错了人”
顾殷垂眸,没有说话。
“爹不信吗”顾若离眼角通红,狠狠拭去脸上的泪,“我说什么,爹都不会相信是吗”
“为父没有不信你,只是觉得你解释得太多了。”顾殷转身朝着亭外走去。
余晖疾步跟上。
“爹”顾若离站在原地。
“回夜侯府。”
顾殷头也不回。
“主子”琥珀皱了皱眉头,瞧着顾若离已然掐出血的掌心,“您可要仔细自个的身子。”
顾若离冷呵两声,“自个的身子”
“侯爷至少回来了,想来王爷和王妃就不敢再轻看您,其实吧只要侯爷愿意开口,不管是向皇上进言还是跟王爷商议,您都能被扶正的。”琥珀轻叹。
顾若离一记眼刀子剜过来,琥珀当即闭嘴低头,不敢再多言。
她何尝不知道,父亲虽然解甲,但在朝廷中的威势未减,饶是燕王也得给夜侯府几分薄面。可是父亲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为她打算,说是父亲,实际上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不过是数面之缘的靳月,父亲竟然对其呵护有加,反而是自己的女儿,恨不能拒之千里。
真是可笑
“大概是没有父女的缘分。”顾若离抬步离开清风阁。
外头,宋宴负手而立,不知是之前来的,还是刚到。
“小王爷”顾若离慌忙行礼。
宋宴皱眉看她,眼角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若不是被风吹的,就是刚哭过。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就是在那样一个秋日里,风吹着银杏树,黄叶铺满地,她一个蜷在树下,咬着唇流着泪,哭得极是隐忍。
“哭过了”宋宴开口。
顾若离笑得勉强,难掩眸中酸涩,“没有”
他素来知道,夜侯待这个小女儿不太好,却没想到
大概每个人男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份无处安放的保护欲,面对楚楚可怜的美丽女子,总是耐不住释放,以前如此,如今亦是。
宋宴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回去吧”
顾若离却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裳,不愿松开,埋在他怀里低声抽泣,“小王爷,若离心里好难过,你能抱抱我吗不要松手好不好”
大概是勾起了曾经的回忆,宋宴眉心皱了皱,伸手将她圈紧,终究是自己的侧妃,也是他真心疼爱过的女人,他委实做不到置之不理。
这也是为什么,听得夜侯爷回来,宋宴会快速赶来这儿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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