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案上。
宋烈正在仰头喝水,听得这话,皱眉瞧着桌案上的纸条,喉间咕咚一声,将凉水咽下,“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傅九卿靠在窗口,闭眼假寐。
瞧着他虚弱至极的模样,宋烈慎慎的拿起纸条,只一眼,面色骤变,“这你这消息是如何得到的”
“傅家的生意遍布大周境内,想要知道一些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傅九卿周身阴冷,再睁开眼的时候,眼角带着几分猩红之色,“算是你帮了我夫人的报酬”
“果真是生意人,什么都能银货两讫,绝不相欠。”宋烈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交情,他还不知道这病秧子的脾气吗
傅九卿这人,瞧着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实则很不喜欢欠人情。
“我还有个要求。”傅九卿又开始咳嗽,苍白的面上生生咳出几分潮红,瞧着连喘气都有些费劲,“里面有个叫漠苍的人,把他给我留下,其他人你想怎样便怎样。”
“漠苍”宋烈不解,“跟你有过节”
傅九卿没说话。
得,这人要是不想说,撬棍都撬不开。
宋烈见此,也不再多问,“放心吧,人我会给你留着,等我消息”
傅九卿重新合上眼帘,瞧着好似累极了。
“好好休息早点回去吧”宋烈走到火盆前,将纸条丢入,刹那间卷起的蓝色火苗,将信纸焚烧得一干二净,连灰烬都被宋烈拂散,什么都没留下。
“因为傅家而跟燕王府结怨,不担心吗”
身后,传来幽然之音。
宋烈负手转身,“所以,五公子又想给本王什么报酬呢”
傅九卿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晚上回去,早点洗洗睡,兴许能做场好梦,梦里什么都有”
“小气”宋烈大步出门。
宋烈从后门绕道离开,君山缓步进门。
“公子,要回府吗”君山低声问。
公子的情况不太好,在外头终是不安全。
“她不在府中,我回去作甚”傅九卿闭着眼,“我睡会,别让人进来。”
“是”君山行了礼,快速退出了房间,心里仲怔,少夫人没回去
难道是回衙门了
府衙。
罗捕头上下打量着靳月,“哎呦,还能囫囵个的回来,不容易啊那顾侧妃没吃了你”
“骨头太硬,容易崩牙,她咬不下去,自然得放了我。”靳月翻个白眼,“要不下次,顾侧妃再来找我麻烦,请罗捕头帮忙挡一挡”
“别好男不跟女斗”罗捕头双手环胸。
“别吵了”安康生瞧一眼疾步行来的仵作,“走”
仵作拱手作揖,三人回礼。
“如何”安康生问。
仵作一声叹,“骨头全碎了。”
尸体从树上被放下来的时候,大家都瞧出来了,所以仵作说的这点,委实不足为奇。
“致命伤是什么”靳月问。
仵作道,“凶手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直接扭断了脖子,以至于连叫都叫不出来。一般人做不到这般干净利落的手法,要么是行伍之人,要么是武功高手。在死者的脖颈上,还有一些斑驳的瘀痕,证实了我的推断。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让你们很头疼。”
三人面面相觑,俄而目不转瞬的盯着仵作。
“你这关子卖的”罗捕头狠狠皱眉,“难不成还有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仵作看了一眼身后的徒弟,“拿给他们看看。”
徒弟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张白布,待掀开白布,唯有一抹刺眼的殷红,静静的绽放着。
“血色蔷薇花”仵作轻叹,“够头疼了吧”
“真是一个旱天雷,快把老子劈死了”罗捕头挠挠头,“又来一朵花这是跟蔷薇花杠上了”
安康生扭头去看靳月,只见靳月面色发青,眉心几乎要皱成川字。
仵作又道,“还有一个消息”
罗捕头当场就炸了,“哎呦我说仵作大爷,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这大喘气的,是想要谁的命啊”
“还有什么消息”安康生问。
仵作的面色比之前的更难看,“你们之前送回来的那个小绣娘,死因是被银针贯穿了百汇,一针毙命。但是我验尸之后才发现,她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靳月骇然,“一尸两命”
“在她的鞋子内底,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仵作郑重其事,“你们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