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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庄主,那会不会有人,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的与绣娘私会呢”靳月端起杯盏。
“不可能”林襄宜摇头,“平素管事的看得很紧,不可能有人私会。”
靳月喝口茶,平静的开口,“哦,是吗那为何会有人看到阿银半夜里出去,跑出了院子,大概是去了后花园。这深更半夜的,你说一个姑娘家的,跑那里去作甚”
林襄宜仿佛被烫了舌尖,狠狠的皱了皱眉,快速将手中的杯盏放在了茶桌上,“后花园她去后花园作甚”
“是啊,这也是我想问,大半夜的跑后花园做什么难不成深更半夜另有景色,以至于她孤身一人,想一睹为快”靳月笑靥温和,“林庄主,事儿发生在你们绣庄,我相信传出去对绣庄的影响也不好,所以咱们能说清楚的尽量说清楚,您说是不是”
这是将了林襄宜一军。
不说清楚,绣庄的声誉
能把这么多绣娘聚集在一起,而没有招致绣娘家中疑虑,多半也是冲着林氏绣庄管束严格,若是那他辛辛苦苦创建的林氏绣庄,岂非要乱了套
生意人,最看重的便是信誉二字。
何况现在,绣庄的确出了点问题,虽然这问题,还在可商榷的地步。
安康生看的出来,靳月一句话就抓住了林襄宜的软处,“林庄主,其实咱们对林氏绣庄的事儿不感兴趣,只想为阿银那个可怜的姑娘讨回一个公道。”
“我知道,所以我亲自来了。”林襄宜额角微微渗出汗来。
罗捕头去了一趟林氏绣庄,绣庄的生意就出了点小岔子,若是府衙的人再多去两回,那他就别想再做生意了。所以林襄宜还算聪明的,与其等府衙的人上门,不如亲自走一趟。
“阿银有了身孕。”靳月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林襄宜。
只是刹那间的神情闪烁,林襄宜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旋即掩去眼底的惊慌,“这事这事同我没关系,我真的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们现在也没问你,这孩子是谁的。”靳月淡淡的说。
林襄宜面色微惊,“那靳捕头的意思是”
“山庄养猫吗”安康生问。
“不可能有猫。”林襄宜一口否决,“我不喜欢猫,而且山庄养猫,万一踩坏了绣品该如何是好那些东西都是孤品,就算可以重新做,但是时间上也不允许。”
所以这猫叫声,要么是人扮的,要么
“林庄主,你们山庄里有没有男子,名字中带了一个东字东方的东。”靳月问。
林襄宜想了想,“那我就不知道了,得问管家,找册子。”
“哦”靳月敛眸。
罗捕头之前就问过林氏绣庄的管家,管家的那几个人,罗捕头都一一盘问过,根本不是他们想找的人。
“山庄有蔷薇花吗”靳月漫不经心的问。
“蔷薇带刺,不能种。”林襄宜脱口而出。
靳月点点头,“有理”
待送走了林襄宜,罗捕头才急急忙忙的赶来,“问得如何”
靳月和安康生不约而同的摇头,林襄宜不是那个人
“哟,这么齐心协力。”罗捕头双手叉腰,“这不是那不是的,到底是哪个犊子在背后玩花样最好别让我逮着,不然我得扒他一层皮”
“蔷薇是带进去的,那个锦囊是阿银为男人绣的,原本是作为信物,谁知道被男人利用了,把咱们骗得团团转,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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