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过,靳月不担心他们捣乱,她只怕
“明珠,别见血。”
这到底是父亲的医馆,靳月得提醒两句。
明珠原是想拔剑,听得少夫人这般言说,便打消了念头,缩回了握住剑柄的手,剑不出鞘就不会见血。微微躬身,明珠低声应了句,“好”
安康生皱眉,“你们是何人”
“哼,在衡州害死了人,跑到京都城来开医馆,真以为这么快就能改头换面吗”来人冷笑。
只这一句话,靳月便知道,这不是冲着王陌来的。
“安师爷,您靠边,这是冲着我和我爹来的。”靳月面色微沉,衡州的事情,她委实不想再提,但既然提起了,她也不能软弱,否则倒成了默认。
“不管是冲着谁来的,今儿在这长街上寻衅滋事,衙门不能不管”安康生黑着脸,“马上退出去”
“给我砸了这医馆”
为首的一声令下,所有的混子一拥而上。
“明珠”这个时候,靳月也懒得同他们讲道理,“别跟我爹客气,不用给他省药材”
明珠纵身一跃,一脚便将一人踹出了大门,“领命”
遇见书生,当讲理;遇见匹夫,别手软;遇见流氓,狠狠揍这种人,打服了、打怕了,就不会有第二次,否则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上门,哪还有安生可言。
霜枝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捣药杵,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简直就是大混乱。
安康生虽然明白,这些人的确是冲着靳家父女来的,但是瞧着这动静,显然不太对。为什么说不太对,这些人瞧着似乎很懂章法,虽然武功不如明珠,但是进退有度,并不恋战,而是想将明珠困住。
心下一惊,安康生面色骤变,大叫一声,“不好靳月小心”
有汉子瞬时扑向了靳月,速度很快,不知是从哪个方位窜出来的。
明珠被这些人缠得眼花,只是一个大意不留神,已然酿成了大祸,她想出剑,但
“少夫人”霜枝举着捣药杵拼命的晃悠。
那人一脚踹过来的时候,靳月第一反应是闪身,安康生狠狠的将杯盏掷出去。
然则不丢还好,一丢反而坏事。
对方登时一个扫堂腿,杯盏直接被踢向了霜枝。
说时迟那时快,靳月快速扑向霜枝,后脑勺狠狠挨了一下,瓷盏碎裂之声何其清脆。登时倒吸一口冷气,靳月红了眼,值得庆幸的是,杯盏没砸在霜枝的脸上,否则霜枝更疼。
“少夫人”
“少夫人”
“靳月”
明珠原是不想出剑的,少夫人有命,不许见血。可现在少夫人见了血,就不能怪自己违抗命令。冷剑出鞘,寒光乍现,那条腿被完整的卸了下来,刹那间鲜血淋漓,哀嚎声震耳欲聋。
“少夫人”霜枝哭着将靳月搀坐起来。
靳月疼得直皱眉头,坐在地上一摸自个的后脑勺,掌心里一片猩红。
那帮人许是见着明珠动了真格,抬着伤者,抱着哪条腿就跑了,地上唯剩下一片刺眼的血渍,殷红如斯。
“少夫人”明珠慌忙弃剑,赶紧将靳月搀起,“少夫人”
“这是怎么了”靳丰年惶然,“月儿月儿”
“爹,你再晚点出来,你闺女怕是要找阎王爷讨差事了”靳月坐下,瞧着掌心里的血,“力气不小,是个练家子。”
安康生满脸愧疚,“是、是我丢的杯子,我”
“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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