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些迷糊,一脸茫然的盯着安康生,“王初雨就是王老爷唯一的女儿二房生的那个闺女这王铎真是什么都敢说当初害了自家妹妹,现在又继续玷污妹妹的名声,真是厉害死了”
二人刚走进大牢,还没来得及开口,狱卒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安康生忙问。
“犯人自尽了”狱卒急得满面通红,“我去找大夫”
靳月撒腿就往里头冲,霜枝和明珠赶紧跟上。
大牢里的牢门敞开着,可见狱卒刚才进去瞧过了,王铎贴着墙角躺着,两眼翻白,嘴角不断的冒出白色涎沫,浑身抽搐不止。
“少夫人,快点离远点,万一有毒,您沾着就不大好了”霜枝急了。
靳月以帕子覆在王铎的腕上,伸手为其搭脉,俄而又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竹棍,从内倒出一枚药丸,“明珠,用你的剑鞘撬开他的嘴”
“是”明珠不犹豫。
王铎牙关紧咬,明珠力气大,剑鞘打在他的下颚骨出,迅速将剑鞘塞进了王铎嘴里。待牙关被撬开的那瞬,靳月便准确无误的将药丸投了进去。
明珠拔出剑鞘,便见着靳月伸手戳了一下王铎,这厮竟然喉间滚动,将药丸吞了下去。
安康生就站在旁边,他是个文弱书生,什么都帮不上忙,不懂歧黄之术,也不会掰人下巴,只看着靳月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她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小捆针包,“你怎么什么都带身上”
“以前是爹给我备的,后来我便习惯了。”靳月打开针包,“霜枝,明珠,你两转过身去。安师爷,帮忙把王铎的衣服扒了”
霜枝快速捂住脸,“少夫人”
“转过去”靳月取出银针。
安康生别的不会,扒衣服还是会的,虽然有些笨手笨脚,“扒、扒了,然后呢”
“压住他”
“什么”
安康生还没反应过来,靳月一针下去,王铎忽然弹坐起来,浑身筋脉凸起,眦目欲裂之态,何其恐怖狰狞。
“压住”靳月一声吼。
安康生觉得自己的手脚,忽然有些不听使唤,竟是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用力的压住了挣扎的王铎。
靳月“”
安师爷大概对“压住”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吧
银针快速扎进穴位中,王铎还在不断的挣扎,好在安康生死死的压着他。稍瞬,王铎终于安静下来,忽然脑袋一歪,“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好了好了”靳月拍拍安康生的肩膀,“松开他吧”
安康生满头大汗,身子一斜,直接滑在了地上。
须臾,他喘着气去看靳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中毒了,是慢性毒。”靳月将银针一根根拔出,连带着针包一道放在了桌案上,“他命大,我给他服了清心丸,又用银针护住他的心脉,竟来得及帮他把毒逼出一部分。”
“那他”安康生皱了皱眉,“还会死吗”
“暂时保住了性命,回头找我爹开两副药,再排出余毒即可。”靳月以袖口拭去额头的薄汗,“你帮忙把他衣服合回来,免得惊着我家两个姑娘。”
安康生回过神,忙弯腰将王铎的衣裳合拢回来。
霜枝和明珠的内心是感激的,谁家主子似她家少夫人这般心思,知道男女有别,出了这等事,竟让她们两个未嫁姑娘转过身去。
这是真的拿心换心,并非装腔作势的假情意
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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