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药铺,终于找到了,医馆里的人说,她们就抓了一贴保胎药,我便觉得不太对。后来又问是否抓过别的药,伙计说有,但只要了两味药”
“两味药”靳月不解。
安康生从怀里取出一张方子,“靳捕头可能瞧不明白,但我相信靳大夫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心下狐疑,靳丰年快速接过,打眼一瞧,便明白了安康生的意思,“我就说嘛,这女人身上有伤,看吧,这都是治伤的伤药”
“是的”安康生解释,“我又亲自去问了所有的医馆,每个医馆都只要两味药,根本没有引起他人注意,后来咱们去搜王家的时候,她们才拿了那保胎药煎煮,误导了咱们。”
“我觉得吧”靳月摇摇头,“那帖保胎药不是用来误导我们的,毕竟她们未必知道,我能闻出来,应该是用来误导王陌的。”
她这么一说,安康生瞬时眼前一亮,宛若醍醐灌顶,“你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
“王陌被带走的时候,他看了王初雨一眼,那眼神很是奇怪。”靳月细细的回想,“所以王陌被抓,这里头可能有王初雨的缘故。”
安康生颔首,“问题,可能就出在王初雨身上。”
“毒妇”靳丰年咬牙切齿。
靳月扭头看他,“爹,你这么义愤填膺作甚,人家又没把你怎么了。”
“我”靳丰年张了张嘴,盯着靳月半晌,终是叹了口气别开头。
这一番折腾,东方撕开了一道口子,泛起了鱼肚白。
京都城的百姓听说抓住了,杀死王家众人的凶手,紧赶着都围拢在大堂外头,就等着知府大人升堂问案。
靳月有些困,在厢房的桌上趴着眯了一会。
“别让她累着”靳丰年叮嘱,“我先回医馆里交代一声,待会就回来,还有还有,千万别让她靠近那个坏东西,别让人伤着她”
明珠和霜枝连连点头。
“你们两个在,我能放心,毕竟都是她相公亲手挑的。”靳丰年交代完了,拢了拢衣襟往外走,“对了,晨起天亮,她起来的时候让她先喝碗汤,暖了身子再出门。”
“是”霜枝俯首。
靳丰年抬步就走,真是操碎了心。
只不过
案子到了这儿,瞧着是雨后天晴,其实难关才刚刚开始,王初雨不会承认任何事情,而王陌则会揽了所有的罪责,所以就算知府大人升堂审案,这案子还得僵持一阵子,至少不会现在就结束。
靳月没想到自己这一眯眼,竟然已经是午后,还是被外头的喧闹声吵醒的。伸个懒腰,走出门,外头那张熟悉的冷脸,让她面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靳捕头”程南站在院子里。
靳月的视线快速绕过他,环顾四周。
“小王爷正在休养,没有过来”程南手一挥,身后的丫鬟快速将几个托盘送上,“这些都是小王爷为您准备的。”
靳月挑眉,“傅家不缺东西。”
这是拒绝。
“傅家不缺,但是入宫不是小事,怕是傅家不知规矩,所以有些东西还是咱们提前准备为好。”程南垂首,“东西已经送到了,告辞”
明珠和霜枝面面相觑,各自黑着脸。
东西被摆在台阶上,齐刷刷的铺开。
苏立舟和安康生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瞧见这一幕,“这东西你最好先带回去,等事情结束再送回王府不迟,小王爷的性子,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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