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最是寒凉过堂风。
饶是如此,靳月仍是觉得热,就好像心里燃了一团火,可又出不了汗,又闷又热,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具体滋味,连脑子都开始混混沌沌起来。
“少夫人,赶紧出宫吧”明珠可算是看明白了,这像是被、被下了药。
靳月脑子不太清灵,夜风越吹越热,“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吃了糕点,上火了
又或者
是那杯酒
她之前就喝了一口酒,后来觉得有点怪异,只觉得从丹田处窜起一股暖流,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当时还以为体质燥热,如今瞧着,委实不太对。
靳丰年就是大夫,是以有些东西,靳月是清楚的。
父亲叮嘱过,寻常毒物对她不起作用,但这些江湖下三滥的东西,如蒙汗药,和合散,以及一些无毒却乱人心智之物,她没有抵御能力,还需小心提防。 谁知这宫宴之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手段,委实大意了
“少夫人,还能走吗”霜枝与明珠伸手去搀靳月。
靳月摇摇头,“别、别碰我”
霜枝慌忙撤回手,明珠也不敢去碰。
“霜枝,你去给我弄点水,我、我脑子有点不清楚了明珠,我的随身小包里,有清心丸虽然是解毒丸,不会起太大的作用,但、但好歹能维持片刻的清醒。”靳月狠狠的晃着脑袋,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
天旋地转,模糊一片。
说到最后,她觉得自己呼出去的气都是烫的。
明珠当即照做,她与霜枝不一样,霜枝兴许不知少夫人为何要保持清醒,但明珠心里清楚,没有少夫人,她跟霜枝加起来,都未必能把人平安带出宫。
两个傅府的贱婢,不管碰着谁,都能将她们乱棍打死,然后将少夫人带走
“少夫人”将药喂进了靳月的嘴里,明珠心惊胆战的问,“撑着点”
靳月无力的点头,手脚发软的靠坐在栏杆处,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往脑门上冲,真是难受得很但她心里还是明白的,这事若是往宫宴上捅,若是能查出来自然最好,若是查不出来,等同丢了皇家的颜面。
“少夫人少夫人”霜枝不知从哪儿拿了一口小碗,里头盛着凉水,浸了帕子便往靳月的面上轻拭,“好点吗”
脑子逐渐清醒起来,靳月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体内的药效很快就会消失。
“走”靳月勉力起身,“马上出宫。”
“太后娘娘那边怎么办”霜枝边走边问。
靳月浑身滚烫,“有机会再解释。”
昏暗的宫道上,光影斑驳。
到了最后,是霜枝和明珠一左一右搀住靳月,才勉强拖着她往前走。 “姐姐”
前方一声脆响,靳月咬着牙挺直脊背,口腔里烫得能喷火。
顾若离站在前面,似乎早就在这里等着,旁边的琥珀提着一盏灯,风吹得烛火明灭,如同半夜里的幽冥鬼火,忽闪忽闪的。
靳月咬着牙,“顾侧妃”
“姐姐刚刚被太后收为义女,这般急忙的离开,又是为何”顾若离缓步行来,“难道姐姐是不舒服”
靳月的身子在颤,霜枝和明珠当即搀起她,打算绕过顾若离。
“姐姐不舒服,应该去请太医瞧瞧,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已然是公主之尊,若有所损伤,那该如何是好”顾若离关慰至极,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我带你去太医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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