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若是你真的、真的做了那些事,我亦不会护短。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是非曲直总是要辨明白的。”
“玉姐姐,这件事到底真相如何,谁都说不清楚,我并没打算追究。发生在赏菊宴上,若是我追究下去,很多人都会受到牵累,首当其冲便是你。”靳月不傻。
她知道今年的赏菊宴是顾白衣负责,只要出现纰漏,顾白衣便是百口莫辩。
顾白衣极是好看的娇眉微微拧起,“你不打算查清楚吗”
“我若查下去,玉姐姐会如何”靳月问,“是打算负责吗”
顾白衣哑口无言。
“玉姐姐救过我,我靳月不是不讲道理、没良心的人,推心置腹说一句,若真的是燕王府动的手,您欲待如何您又能如何”靳月神情严肃,直勾勾的望着面色逐渐泛青的顾白衣,“药性发作的时候,顾若离第一个找到我,她是有未卜先知之能,还是有通天晓地的本事既然都没有,那她为何要拦我”
顾白衣答不上来。
二月说过,她是在小王爷的眼皮子底下,把靳月她们救走的。
是巧合
那也太巧了
“若非我一巴掌打跑了琥珀,现在我已经落在小王爷的手里。”靳月愤愤不平,“玉姐姐,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与我家相公白头到老,那些有的没的,我委实没有觊觎过半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顾白衣张了张嘴,是啊,为什么不放过呢
也许,也许是有误会吧
顾白衣不敢说出口,也没脸说出口,她虽然在宫里,可很多事她亦有所耳闻。二月常常将宫外的小道消息带回来,时不时的叨叨一嘴燕王府的作为。
听得靳月一番话,二月亦是唇线紧抿,那女人之前欺负自家主子,如今欺负傅家的少夫人,简直是欺人太甚,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委实卑鄙至极。
“靳月”顾白衣唇瓣微颤,“我久居宫中,很多事无法插手,但若是你有什么地方需要的,尽管开口,我一定能帮则帮” “玉姐姐,我只希望顾侧妃离我远点。”靳月没别的要求。
只希望顾若离滚远点,最好滚到天边去,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顾若离是她命里的克星,只要一出现,准没好事。
顾白衣点头,算是答应了,“我会找她好好谈谈。”
“谢谢玉姐姐”靳月起身,拱手作谢。
顾白衣红了脸,“你莫如此,你这样让我有些”
有些无地自容。
同是夜侯府出来的,应该学父亲这般刚正不阿,忠正秉直,谁知
“你等我一会”顾白衣起身,快步朝着外头走。
靳月皱眉,不知道顾白衣想做什么。
“少夫人,会不会有诈”霜枝忙问。
靳月瞧着杯中的红糖姜茶,“若然有诈,你我现在还来得及跑吗”
“那倒也是”霜枝直起身,眉心皱得紧紧的,“不过,她们到底也救了咱们,要动手早就该动手了。”
不多时,顾白衣疾步转回,喘着气将一样东西递给靳月。
“这是什么”靳月不解。
顾白衣面颊绯红,极是好看的脸上晕开释然轻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是一枚青玉扳指。
“并非名贵之物,但能护你。”顾白衣笑着解释,“我知道若离的性子固执,她要做的事情,我未必能拦得住,身为长姐我无能管束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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