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弱女子,还被你们挑断了手筋,现在身陷囹圄,你们怎么说都可以咯”
罗捕头气得直挠头,死到临头还这般死鸭子嘴硬的,委实见得不少,但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弱女子”的,还真不要脸
“你根本不爱王陌,你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让他杀死了自己的王老爷和王家的诸多兄弟。王初雨,你说王陌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这种蛇蝎妇人呢”靳月极是惋惜的摇摇头,“你知不知道,王老爷其实已经准备,让王陌接手王家的生意,如果不是你唆使他杀人,他根本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老头知道王陌不是他儿子,怎么可能”
靳月叹息,“我们在王老爷给季晚所绘的画卷中,翻出了一点东西,就藏在画轴里,是王家府宅的地契。上面写明了,是给王陌的。”
王初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靳月。
“从你唆使王陌去劫粮,王老爷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可惜啊”靳月厌恶的瞧着她,只觉得眉清目秀的王初雨,比长满红疹的自己,更丑更不堪入目。
她干脆别开头,压根不想多看王初雨一眼,“王老爷虽然表面冷漠,可是心善,即便王陌不是亲生,他也假装浑不知情,给王陌留了底儿,是真的拿王陌当亲生儿子看待。”
“那又如何”王初雨回过神来,目光狠戾。
“是啊那又如何”安康生提笔书写,“你终究是个女子,就算要分家产,也没有你的份。唯有让王陌杀光王家的人,你成为王家唯一的幸存者,那你和你娘就能名正言顺的接掌王家的所有产业。可你想过没有古往今来,有几个女子能担起这般家业你既无能又不配。”
王初雨咬着牙,不再说话。
“你就等死吧”苏立舟委实听不下去了,起身拂袖而去,“蛇蝎妇人,六亲不认,你你就下油锅”
安康生合上册子,眉眼间温润,“苏大人说错了,你不该下油锅,你该轮回畜生道,下辈子当个牲口,任人扒皮抽筋。”
语罢,安康生抬步离开。
“这话倒是中听”靳月笑了笑,“王初雨,你猜猜,隔壁住着谁”
王初雨猛地瞪大眼盯着她。
“哎呦,王陌都听见了,这可怎么好”靳月翻个白眼,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不过是一墙之隔,王陌听得一清二楚,脱力般靠在墙壁处。瞧着走进大牢的安康生和罗捕头,王陌笑得满脸是泪,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值得”安康生说。
罗捕头两手一摊,“你运气不好,遇见了蛇蝎美人,下辈子别这么蠢了”
王陌颤颤巍巍的提了笔,在安康生递来的供状上签了字,“如此妇人,就不要再祸害他人了,我带她走”
一墙之隔,传来王初雨歇斯底里的怒喝,“王陌”
待安康生和罗捕头走出大牢,靳月双手环胸靠在牢门处,凉凉的瞧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陌。
靳月轻叹,“即便砒霜裹了糖,也改变它是穿肠毒药的事实”
王陌闭了闭眼,嗓子里弥漫着浓烈的咸腥味。
走出牢房,靳月瞧一眼安康生手中的供状,“结束了”
安康生点头,意味深长的应声,“结束了”
“你那个绑来的压寨夫人怎么办”罗捕头问。
靳月翻个白眼,“横竖你没媳妇,不如送给罗捕头,暖个床榻如何”
“无福消受,受不起”罗捕头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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