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你小子若是真的想申冤,就去知府衙门告状,不要祸害我家闺女,听见没有”
漠苍愣了愣,“我没祸害她,我还想帮她来着”
“省省吧”靳丰年瞪了他一眼,“我一眼就瞧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人,南玥来的吧想在我大周干什么当细作探敌情”
“爹”靳月喝口水,润了润嗓子,“他去过知府衙门了,若然是细作,苏大人早就把他抓起来了。他也没说让我去查,只是想找人而已。您不知道这云中客是谁,那就不知道呗。回头,我让傅家的伙计帮着留意”
靳丰年紧了紧手中的杯盏,外头传来四海的喊声,大概是有病人来了。
“爹,您先去忙吧”靳月道,“我坐坐就走。”
“脸上的疹子还没褪,别到处瞎晃悠,早点回去。”靳丰年叮嘱了两声,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走的时候面色微沉。
靳丰年一出去,霜枝和明珠便进来了,一则不放心,二则怕有闲言碎语。
“你爹好像不太欢迎我”漠苍轻叹。
靳月也有些奇怪,爹算不上好客,但是身为大夫,爹一直温和至极,可现在爹好像有些情难自禁。她托腮,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漠苍,这小子算不上仪表堂堂,但也算是眉眼端正,不知是遗传了他爹还是他母亲。
“你说的云中客,是英州的”靳月问,她忽然想起来,最近似乎听说过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征吗不要跟说,年纪和我爹差不多,这差不多的老头多了去,我总不能抓着一个就问,喂,你是不是云中客”
漠苍点点头,瞧得出来,靳月是真心想帮他找人。
“他的后背有一颗黑痣”漠苍说。
靳月“噗”的喷出一口茶水,舌尖烫得发麻。
“少夫人少夫人”霜枝慌忙去倒了一杯冷水,“快,润润口”
靳月忍着疼,灌了口冷水,眼泪星都出来了,“你、你再说一遍,在哪个位置”
漠苍指了指背部,“背上,脊梁骨位置。那个你没事吧烫着没”
脊梁骨位置
“还有没有别的”靳月推开霜枝,以指关节揩去眼角的泪,“我总不能扒人衣裳,一个个看黑痣吧”
“还有还有”漠苍忙道,“我娘说,云中客的脚底心有个胎记。”
眉心突突的跳,靳月瞧了瞧紧闭的房门,又若有所思的盯着漠苍。
漠苍期许满满的望她,“这样够不够清楚只要能帮我找到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你真的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杀人的”靳月问。
漠苍摇摇头,“我娘说,他知道一些事情,但他没有能力去力挽狂澜,所以干脆隐居山林,失了踪迹。所以我不是来报仇,我只是想替我娘完成心愿,想为我舅舅求一个清白。”
“你舅舅干了什么事”靳月挠挠头,“杀人放火烧杀抢掠你是南玥的人,南玥的案子跑到我大周来查,你脑子进水了吧”
“不不不,我舅舅不是南玥的人,我母亲是大周人士,我舅舅也是。”漠苍他虽然跟着母亲,学了一口流利的大周话语,但在南玥了这么久,在表述上有些困难。
靳月的眉心狠狠皱了皱,“说得我脑子发昏”
“我父亲是南玥的人,我母亲是大周人士,他们结合,就有了我”漠苍眨着眼,“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吧”
靳月点头,“能”
“所以我舅舅也是大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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