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得到过我的回答。小王爷,小郡主,燕王妃,顾侧妃,现在是王爷您,难道是我的表述有问题我不是燕王府的靳统领,我是傅家的儿媳,太后娘娘刚收的义女这样,够清楚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寒光掠过,靳月骇然瞪大眼眸。
“王爷”卫明疾呼。
冰冷的刀刃,架在靳月的脖颈上,皮破出血
宋云奎出手太快,快得靳月措手不及,却也不敢动弹。
呼吸一窒,她绷直了身子,止不住颤抖的羽睫,昭示着她的紧张,额角有薄汗渗出,沿着面颊徐徐而落。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惊惧反应,却不是当年的靳统领,会有的表现。
“王爷”卫明呼吸微促。
宋云奎冷然反手,刀刃快速回归卫明的鞘中。他狠狠的剜了靳月一眼,眸中满是警告的意味,“从今以后,不许再踏入燕王府半步”
音落,宋云奎拂袖而去。
卫明松了口气,“公主”
靳月腿软,极是没骨气的瘫坐在地,捂着心口大喘气。
见状,卫明如释重负,转身疾追宋云奎而去。
这该死的燕王府
靳月觉得脖子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抹,掌心里一片猩红,“我上辈子是掘了你们祖坟吗到底欠了你们什么姐姐一条命还不够,还想搭上我做梦”
她想站起来,奈何腿软得动弹不得。天晓得,方才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委实吓得不轻,差点以为,会这么凄凄惨惨的死在这里。
“多谢姐姐,在天庇佑”
离开的时候,靳月忽然回头,神色莫名的盯着那个黑漆漆的药罐。罐体陈旧,出药口豁了一缺,瞧着似乎经常用,所以姐姐以前身体不大好
又或者,时常受伤,独自疗伤
墙外有柳叶镖,墙内有破药罐。
那些年,姐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坐了好一会,靳月终于站起身来,捂着脖子往外走。
“月儿”宋宴虚弱轻唤。
靳月眉心一皱,连退数步。
外头不是说,宋宴被燕王打得爬不起来了吗
可见,未曾亲眼所见,有些话不可轻信,燕王终究只有宋宴这么个儿子,下手定有分寸,若是真的打得太狠,万一将儿子打出个好歹,岂非绝了燕王府一脉
父子两个,蒙骗世人
一个装得下手狠辣,一个装成身负重伤。
宋宴面色惨白的望着她,眼底翻涌着难掩的痛楚,“为什么骗我”
靳月咬唇,没说话。
骗你都是轻的,杀了你给我姐姐填命都不够。
“为何要骗我去漪澜院为何你不来”他步步逼近,眸色猩红如血。
靳月捂着脖子,他进一步,她退一步,始终与宋宴保持最初的距离。
后来,她站在梧桐树这边,他站在梧桐树那边。
“为什么骗我”宋宴盯着她,这副神色,宛若要将她拆骨入腹,但又隐忍着,似要让她知道,他内心深处对她的重视。
在靳月看来,虚情假意的委曲求全,不过是望而不得的贪念作祟,人都死了,才想谈一谈所谓的情深,真是可笑之极。 早干嘛去了
“因为小王爷纠缠不休,令人厌烦。”靳月毫不避讳,眸中尽是嫌恶之色,“我早就提醒过小王爷,使君有妇,罗敷有夫,瓜田李下当避嫌,可小王爷您做到了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宋宴苍白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脸”
“脸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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