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玄青的记忆里,母后一直是个要强而睿智的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惯有盘算,否则他如何能登上帝位
幸赖母后周全,为之谋划。
可这次,是怎么了
“真的跟燕王府杠上了”宋玄青诧异。
海晟摇摇头,“奴才觉得不尽然。”
“何以见得”宋玄青提笔批阅着折子。
母后高兴,收十七八个义女都无所谓,他这个当皇帝的,最多是动动嘴皮子,难道还真的能认妹妹谁都知道,这种事只是说说罢了
皇家的儿戏。
“太后娘娘不喜欢燕王妃,这不是一日两日的,皇上您何时见着,太后娘娘揪着一事不放”海晟笑着研墨,轻声说道,“奴才瞧着,这一次太后娘娘是认真的。”
宋玄青倒吸一口冷气,“虽然跟当年的靳统领一般模样,可能力却不似相同,听说这个一点功夫都不会,也不会带兵打仗,母后怎么就上了心呢”
“奴才觉得,是不是跟那颗珠子有关”海晟低声道。
宋玄青合上跟前的折子,眉心狠狠拧起,“北珠朕记得母后似乎也有一枚”
“皇上,太后娘娘怕是想起了什么旧事吧”海晟继续研墨。
宋玄青点点头,宫里有些事,说不清道不明的。
提起这北珠,他倒是想起了一些事,幼时唯一一次见过母后掉眼泪,似乎就是跟这北珠有关。当时母后什么都没说,但是从那以后,母后就把北珠收起来了,他再也没见到过。
幼时记忆单薄,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
这东西,有什么玄机吗
真是怪哉
靳氏医馆。
傅正柏坐在厅内,面色沉得厉害,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垂落的门帘,指关节处的青白,悄然透漏着属于他的担虑与焦灼。
芳泽捏着太后的懿旨,一颗心亦是紧紧揪着。
外头满是密密麻麻的侍卫,将整个医馆包围得水泄不通。
老百姓远远的围观着,靳氏医馆出了一位公主,委实引起不少骚动,此前以为太后册封公主,只是说说而已,如今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都来了,足见宫里对此事的重视。
“如何”四海出来的时候,傅正柏和芳泽同时迎上。
四海喘口气,“靳大夫说,捡回了一条命,少夫人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芳泽点头,旋即掀开帘子往后堂走去。
倒是傅正柏,一把拽过四海,“我问你,我儿子如何”
君山说了,公子进了房,傅正柏便隐约察觉到了异样,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当爹的能没数吗大夫救人,用得着傅九卿进门
这小子
“靳大夫没提及五公子。”四海如实回答。
心头咯噔一声,傅正柏面色微白,当即推开四海,大步流星朝着后堂走去。视线逡巡,傅正柏并未看到君山的踪迹,刚刚人还在这里,怎么现在
心头一紧,傅正柏紧忙进了屋。
屋内满是浓烈的血腥味,靳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若不是还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单凭她毫无血色的容脸的,怕是以为她已经
“没事就好”芳泽弯着腰,坐在了床榻边上,“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傅正柏拽住正在洗手的靳丰年,“我儿子呢我家老五呢”
“他”靳丰年有些犹豫。
傅正柏不依不饶,扯着靳丰年到了一旁,“不要瞒我,我知道他进来了,那小子把靳月当命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