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演技真是好,生生将你们都瞒过了你看我这样,慈眉善目,一身正气,像是毒攻吗”
管家很是仔细的打量着他,郑重其事的点头,“像”
裴春秋“”
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老子是医者”裴春秋气急,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我是正儿八经的,救死扶伤的大夫那个成日挂羊头卖狗肉的死小子,才是真的毒攻”
都说不可以貌取人,然则谁让他裴春秋生得一脸狡诈,瞧着就不像个好人呢
君山还真的愣怔了片刻,他知道他们是师兄弟,但因着脾气不好,做事不对路,各自看对方不顺眼,饶是面对面也装陌生人。
在毒与医的抉择上,君山一直没分清楚。
藏在燕王府的,是真正的医者。
开医馆行医的,反而是用毒高手。
“您可知筋脉重创,如何救治”君山轻声问。
裴春秋一直都知道,傅九卿身子不大好,也瞧出来了,是因为内伤。但很多事,傅九卿没有开口明说,裴春秋只能当不知道,偶尔提醒两句,也是含糊其辞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禁地。
“药呢”他一直都知道,傅九卿跟自己的师弟走得近。
毒这东西是双刃剑,遇心狠手辣之人,会用来害人,反之若心存良善,亦可救人。
虽然裴春秋一直都瞧不上毒攻,但对于某些人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相信的,那小子用药极为精狠,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公子的身子越来越耐药,所以”君山抿唇,垂眸。
裴春秋叹口气,“他的金针呢师父留下的那套金针,是活命的好东西。”
“用在少夫人身上了。”君山道,“而且金针太烈,公子受不住”
裴春秋猛地绷直身子,受不住冷热相触,要命
“跟我来”君山转身就走。
管家一把拽住他,“擅自做决定是要受罚的。”
“公子若是能好起来,罚我也认了”君山拂开他的手,“裴老,您跟上”
管家叹口气,转而拽住了裴春秋,“公子拜托您了”
裴春秋以为,傅九卿最多是病发,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床榻上,像往常那样,当个娇滴滴的病美人。谁知道,进了密道,进了密室,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
“这是”裴春秋瞪大眼睛,瞧着眼前的大红石棺,还未靠近便已经能感觉到来自于石棺的热流,“火山石这么大一块”
“公子”君山行礼。
裴春秋快速上前,心惊胆战的往石棺里一瞧,差点没吓半死。
饶是石棺滚烫,可躺在里面的傅九卿,周身结满寒霜,但见其从上至下,没有半点血色,俨然如死人一般,惨白无光。他躺在里面,一动不动,双眼紧闭,若不是胸前略有起伏,只怕与死人无异
“公子”裴春秋骇然,他委实没见过这般症状,只瞧一眼,就觉得整个人浑身发寒,心头直颤。
石棺内,傅九卿徐徐睁眼,黝黑的眸子,如夜之深沉,如万丈深渊,不可见底下一刻,他的唇角忽然匍出些许猩红,染在惨白的唇上,如妖魔般诡美妖冶。 “公子”
“公子”
深秋的菊花还没谢尽,竟开始下雪了,今年的春夏秋冬都分外诡异,雪落无声,整个京都城不瞬便陷入了一片安逸的白茫茫之中。
炉火温暖,任凭外头雪风瑟瑟,亦不改星火纷乱。
“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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