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苍捂着心口,满是嫌弃的瞧着这两人,“那霜枝和明珠什么时候回来,总能告诉我吧”
“不能”
漠苍“”
真想动手打死这两丫的
“我是巫大夫”漠苍双手叉腰,“烦劳二位门神,能帮我通禀一声吗就说,若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我,行医治病救人呢,我也是会的”
“不需要”
漠苍磨着后槽牙,“你们这两块木头”
“砰”的一声响,二人将漠苍往房内一推,重新合上房门。
“你们太过分了”漠苍气得直跳脚,“我真的是大夫,老子真的是大夫,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屋内骂骂咧咧,屋外安之若素。
悄悄开了窗户,漠苍扯着嗓门高喊,“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求我也不行”
腿已经迈出了窗棂,周遭没人,简直是天助也
然则下一刻,脖颈骤凉,这寒意比外头的雪风更甚,冷得他瞬时打了个激灵,面色咻的白得彻底,“有、有话好好说,别、别别”
明晃晃的剑刃,架在漠苍的脖颈上,只差毫厘,便可直取他性命。
“要好好说话吗”明珠不温不火的问。
“要要要”漠苍咬着唇,“女侠,剑下留人”
明珠是趁着夜回来取东西的,临了又觉得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谁知正好看到漠苍爬窗户打算逃跑。别看周遭无人,只有门外两个守卫,实际上这院子里有的是隐于暗处的影子。
幸亏是明珠先动了手,若换做那些影子出剑,必定见血方归
其实明珠也瞧出来了,漠苍并非真的想开溜,身上什么都不带,大雪天就这样跑出去,绝对死路一条,他没那么愚蠢
收剑归鞘,明珠转身就走,“回屋去”
“靳月怎么样”漠苍紧跟在她身后,“你们一个都没回来,是不是”
“少夫人不会有事”明珠打断他的话,“别让我听到一句不祥之言” 漠苍撇撇嘴,大周的女人都是母老虎。
“那个我也是大夫,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漠苍小声的问,察觉明珠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凑到她跟前谄笑道,“你们大周不是有句话叫死马当成活马医若是真的要死了,我可以试试的”
音落刹那,惨叫声划破夜空,惊得细雪纷飞。
靳丰年没想到,明珠回了一趟傅家,竟然会把漠苍这小子带来,只是
“你的脸怎么了”霜枝正坐在桌案旁,帮着靳丰年拣药草,乍见得漠苍鼻青脸肿的进门,诧异的站起身来,“好像还流过鼻血”
可不,鼻孔位置还有些血色。
漠苍的半边脸淤青带紫,肿得跟馒头似的,将眼睛挤得只剩下一条缝,说话的时候,半张嘴都是歪的,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真真又可怜又滑稽。
“摔摔的”漠苍梗着脖子。
就算挨了揍,也得挺直腰杆,打死不能承认,这叫真男人
“摔的时候,脸先着地了吧”靳丰年是大夫,早就看穿了。
漠苍不吭声,反正就是摔的。
明珠近床前瞧了瞧,“少夫人还没苏醒吗”
“没有”霜枝叹口气,起身走到床边,“不过,少夫人好似一直在做噩梦。”
明珠敛眸,将包袱搁在桌案上,“只要人没事,别的都好说,少夫人可有说什么”
“喊了两声,好像是谁的名字。”霜枝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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