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可在某些时候,被本能和习惯所控,像被狗啃了一样,变得七零八落。
“那就不用想,老天爷给的安排,自有其道理。”靳丰年垂着头,舌从后槽牙掠过,转头冲她笑道,“月儿,你相信缘分吗”
靳月点头,“信”
“那就好”靳丰年放下杯盏,起身走到床边坐着,“不管发生什么事,答应爹,不要跟宋宴在一起。此非良人,祸害良多,不妥”
靳月噗嗤笑出声来,旋而捂着脖子吃痛的皱眉,“爹,我是傅九卿的妻子,跟宋宴有什么关系他虽然是小王爷,可如今我也是公主了,稀罕他作甚”
“爹是认真的”靳丰年就怕她覆辙重蹈。
靳月点点头,“我应你,就算天塌地陷,我都不会跟他在一起。”
历经此劫,她恨不能一脚将宋宴踹到天边去,半点关系都别扯上。
“爹”靳月深吸一口气,“你真的是我爹吗”
“不就是幼时将你弄丢了吗怎么,一觉睡醒,爹都不认了”靳丰年面露愠怒,“没心肝的东西,白养你了白救你了”
靳月当即拽住了靳丰年的袖子,眨着眼瞧他,满脸委屈,“爹呀,人家就说说而已,你一个当大夫的,心眼比针鼻儿还小,还跟重伤刚醒的女儿计较”
得,重伤
“得得得,一次问个够。”靳丰年拿她没办法,他还不知道这丫头的小九九吗想不起来没关系,问清楚也是好的。
“爹,我是不是中毒了”
“”
靳丰年沉默了半晌。
“我的血是黑的,您骗不了我。”靳月歪着头看他,“毒哪儿来的我的腹痛之症,是因为毒发,您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傅九卿也知道这些,他来过了吧”
靳丰年唇角抽动,“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我先答哪个”
“那您就先回答我,傅九卿呢”她声音细弱,耳根子有些泛红。
平素她有点风吹草动,傅九卿都是第一时间赶到,这次她伤成这样,霜枝和明珠都守着不敢走,傅九卿没道理不来看她,除非他也出事了。
靳丰年是诧异的,盯着她许久。
金城所致,金石为开
“你是希望爹怎么回答你他身子不好,你会担心吗”靳丰年试探着问。
靳月抿唇,“自、自然是要担心的,他毕竟帮了我那么多次。爹,他到底怎么了”
“等你好些,我再告诉你,不然你也是白担心一场。”靳丰年无奈的笑了笑,“月儿,珍惜眼前人,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靳月木讷的应了声“哦”,没别的反应。
“那你”
“爹,你还知道多少,关于我以前的事情还有还有,我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靳月其实想问,这毒会不会要命可又怕一开口,就等于要了爹的命,便按捺下来没敢问得太直白。
靳丰年叹口气,“这毒是孽,说起来,还得怪宋宴那混小子,以及顾若离那个毒妇”
靳月很少看到父亲咬牙切齿的模样,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父亲眼底的愤恨。
这种情感,是装不出来的,是真的恨
“昔年宋宴贪恋美色,顾若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招得宋宴跟着她团团转。”靳丰年娓娓道来,却是字字带血,“夜侯府的幼女,容貌绝艳,性情温婉,是百里挑一的名门闺秀,多少王孙公子眼巴巴的想娶她回去,宋宴也不例外。”
靳月皱眉,顾若离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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